这是句很违背他原则的话,华盛是家族企业,各个重要枢纽都有谢家人的身影,但他坐到今时今日这个位置,绝不是任人唯亲的性格,否则也不可能带领华盛走到现在的高度。
谢澜生是绝对**的忠实拥护者,什么身份都不可能在他这里拥有**。
不过庆和不是华盛的子公司,替妻子处理这样的小问题,不算违背他的原则。
毕竟妻子有一个稳定的好心情,对家庭的和谐至关重要。
这一点他那闹得家宅不宁的三叔和三婶,是前车之鉴。
江宜初没想到谢澜生居然会主动提出来要给她走后门。
她立马摇头拒绝:“我只是有一点点的失落,但也还好,没有那么难过,这次没有拿下项目,说明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这次的方案虽然没有过,但她在过程中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下次会更好,也会更有经验。
江宜初笑了笑:“我已经调整好心情了。”
很显然,她没有说假话。
谢澜生观察着她的神色,黑白分明澄澈的瞳孔亮晶晶的,像是今夜的闪烁的繁星盛放。
看着妻子柔软却坚韧的脸庞,谢澜生只觉得有一阵陌生的情绪从心口流过。
很轻,很轻的抓了一下。
他忽的开口:“十点零三分了,我们应该开始了。”
“……”
在这方面江宜初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但是真的上阵实操还是紧张。
纸上谈兵跟真刀**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她很难不紧张。
“可以关灯吗?”
“好。”
啪嗒一声,室内陷入了一阵黑暗,在视线刚适应黑暗时,男人轻柔的吻也同时落下。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安静让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清晰明了。
绵长的吻从眉眼落下,一路往下,细细品尝着那一抹香泽。
江宜初听到了自己心跳声,跳得很快。
这种事情,太紧张了对自己毫无益处,她尝试着放松,仰头承接和回应男人的吻,在片刻后得到了更深刻的噬.咬。
太过于绵长且深入的吻让她因为缺氧而落下了生理泪水,在下一秒被温热的指腹拭去。
迷蒙中,男人直起了身子。
骤然的分离让她懵懂的睁开了眼,暗色中,男人标准的倒三角一览无余。
这是江宜初第一次这样毫无阻隔的看到谢澜生的身材,看似清瘦的身材在失去布料遮挡后显露无遗。
即便是四周一片黑暗,也能感受到他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是健美教练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适中的、充满美感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