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少和嫂子闹分手,空窗期碰上了向晚,就藏着身份跟她谈了一段。后来嫂子回头,他才匆匆策划了那场车祸,假死脱身。”
“为了帮沈少瞒住身份,我们几个可没少出力。没想到向晚还是找上门了。”
“说起来,那个向晚也是真可怜。我听说沈少假死后,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挺难的。”
“嘘,沈少心里爱的只有嫂子,对向晚……不过是寂寞时玩玩罢了。这事儿你们可得捂紧了,嫂子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
原来如此。
原来她和沈砚之间,不过是有钱人一场消遣的游戏。
向晚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沈砚,我要五百万。”
女儿的病,已经等不起了。
向晚攥着那袋乐高,赶到了医院。
“圆圆,看妈妈给你带什么来了?”
病床上,小小的女孩蜷在被子里,听到妈**声音,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向晚把乐高举到床边,圆圆伸出瘦瘦的小手去够:“妈妈,是乐高积木!”
“嗯,是妈妈给圆圆买的生日礼物。”
向晚把女儿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胸腔里翻涌的酸楚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自从圆圆确诊白血病,这个小小的孩子就再也没出过医院。
向晚辞掉了原本稳定的工作,白天送外卖,晚上去便利店值夜班,凌晨还要赶去早点摊帮工,一天三份工轮着转,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填进了医院的缴费单里。
可移植骨髓的费用,仍旧像一座她怎么也翻不过去的大山。
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沈砚真能拿出那五百万,圆圆就有救了。
至于沈砚,至于那些**、背叛和羞辱,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女儿活着,以后母女俩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足够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发来的:“五百万,你口气倒是不小。只要你能保证不将这件事告诉夏柠,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要提醒你,做人最好有分寸。”
向晚盯着屏幕,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又涩又疼。
这是五年来,沈砚第一次给她发消息。
从前他字字句句都带着温度,如今隔着屏幕,只剩一纸冰冷的交易。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重重按下去:“你放心。只要我拿到五百万,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