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登台时,收到了他的消息。
「以宁出了点事,我很快回来。」
周既明冲进雨里,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温以宁红着眼睛推他。
「今天对知微很重要,你不能又因为我缺席。」
周既明却替她挡住**人的逼问。
「她身边有那么多人。」
「可你现在只有我。」
温以宁抓住他的袖口,忍了许久的眼泪突然落下来。
我独自走上展台。
聚光灯落下来,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有第一排那两个写着他们名字的位置,始终空着。
出版社当场宣布,我的作品将被翻译成七种语言在十几个**发布。
冰岛创作计划也正式启动。
这是我这十二年来最接近梦想的一次。
直到展览结束,周既明才发来消息。
「今天还顺利吗?」
他不知道我签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合约。
甚至没有问过,我的新书叫什么名字。
我摘下那两张姓名卡,一起扔进垃圾桶。
3
第二天,**冻结了诊所的全部资金。
还要求温以宁在一周内搬走。
那间诊所,是她放弃继承权后,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墙壁的颜色是我们一起选的。
走廊里的每一幅画,也都出自我的笔下。
我曾以为,它是温以宁送给我的第二个家。
如今才知道,我同样是将她困在这里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