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笨,发现不了。”
“烟花快开始了,别提她了。”
我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
看两个人离开小摊,紧贴在一起的背影越来越远。
不远处的大屏幕亮起烟花倒计时。
“三、二、一……”
零点过去,
天空猛地炸开金色流光,弥散的光芒又缓缓落下来。
也打碎我做了十年的梦。
手机震了震。
失联一天,许昕月终于回复:
“夏夏,昨天实在抽不出时间陪你,等明年好不好?”
我点进她的资料。
她的朋友圈只有一盏孔明灯的图片,可那字迹,我怎么也不会认错。
愿月月岁岁平安,年年胜意
沈临川的字很好看,凌厉飘逸,行云流水。
我曾经撒娇过很多次,让他写一次我的名字,留作纪念。
他回了我一句:
“夏夏,我不想让这些没意义的事浪费我的时间。”
现在,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
每个字,都关于许昕月。
我的手在屏幕上踌躇,索性打了通电话过去。
她慌了下。
电话那头无比嘈杂,她柔柔的嗓音传过来。
“夏夏,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你在哪?”
那头顿了一下,许昕月轻松地笑了声。
“我在约会呢,怎么,你家那位没和你出去玩啊?等我回去不得好好骂他一顿。”
“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