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提出离婚,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那张菲律宾的结婚证。”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你骂我恶毒。是因为浩浩拿玩具砸我、污蔑我推他的时候,你让我道歉。”
“从始至终你就没有信任过我,你只是没有选择了,才会来选择我!”
我掏出一百块压在咖啡杯底下,讽刺的说道:
“你被人骗了,纯属你活该,我凭什么要因为这件事儿回头?”
我起身离开,她在身后喊着我。
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8
因为温稚意不肯签离婚协议,我把她告上了法庭。
还没有**的这段时间,我的工作没停。
我的线上账号粉丝涨到十五万,我策划了一场线下展览,展的都是我合作过的青年画家。
从选画、布展到媒体邀约,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亲自盯。
开展前一天我在展厅熬到半夜。
展览开幕那天人来得比我预计的要多,媒体、藏家、艺术博主挤满了展厅。
我站在入口处做导览,脱稿讲完了整场,结束的时候有人鼓掌。
一个投资人当场签了三个画家的**合同,金额加起来六位数。
签完合同我送人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赵雨婷拉住我的胳膊,语气夸张:“姐妹,你刚才讲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我都快爱**了。”
我笑着拍开她的手,眼眶却有点酸。
角落里有个戴**的女人站了很久。
她戴着口罩,刻意躲在人群后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是温稚意。
我没理她。
散场后工作人员搬来好几个花篮,其中一个最大最贵的,落款写着“愧疚的过路人”。
我看了一眼卡片上那几个字,对工作人员说:“放到洗手间门口,那里缺个摆设。”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说完我拿起包,从侧门离开。
我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着我,直到门完全关上。
温稚意开始每天送花。
前台小周第一次抱着一大束桔梗进来的时候表情微妙:“岑哥,有人送花,没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