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拿你的病说事!”
纪南洲气得面色铁青,高高举起手。
耳光即将落下时,祁月扑上来护在顾清秋面前:“南洲,住手!”
“清秋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爱你,想独自占有你?虽然我很心痛,但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那一耳光,终究没落下来。
纪南洲无奈叹了一口气,抱起祁月赶往医院。
偌大的包房只剩顾清秋一人。
她无力瘫软在凳子上,嘲讽地笑出声那一刻,眼泪也落了下来。
多可笑。
她和她丈夫的爱恨,竟要另一个女人说了算。
回到医院后的这些天,纪南洲没有一条消息、一通电话。
就在顾清秋已经快淡忘这件事时,这天,她在出院的路上路过女儿生前的***,不慎撞上一个女人。
女人在看清顾清秋的脸后,愤怒的一口呸在她脸上!
顾清秋踉跄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女人冷笑道:“念念妈妈,你怎么还有脸出门?你女儿死得那么惨,可你却消费念念的死,公然售卖女儿的遗物,吃女儿的人血馒头,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顾清秋这才认出来,这女人是念念***同学的妈妈。
顾清秋皱起眉:“浩浩妈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女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
“那个绑匪的犯罪纪实引爆全网,引发一群蠢货的狂热追捧!”
“撰写纪实的祁记者正趁着热度售卖念念遇害当天用过的、绑匪碰过的发绳和书包,就连骨灰都要被做成水晶摆件出售,只为了纪念那个***!这一切不都是你这个亲生母亲授意的吗,你还装什么?”
手机屏幕上,祁月正在直播。
她坐在女儿生前的房间里,正指挥着同事将女儿的东西装进打包盒,随即笑意盈盈,将女儿的骨灰一点点融进水晶摆件……
顾清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疯了一样赶回家里!
冲进家门,迎接着顾清秋的是一地狼藉。
她每天打扫、精心维持原样的房间,印满了黑脚印;她小心翼翼珍藏着、用来怀念女儿的遗物消失不见;就连女儿的骨灰,也被祁月撒落满地……
看到这一幕,顾清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她冲上去将正在直播的手机摔个粉碎!
祁月急得直跺脚:“清秋你干什么呀!”
“就因为你不同意我的采访,导致我报道篇幅不够,我才想出这个办法,是为了纪念念念,让念念活在更多人心里!”
顾清秋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