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抖,气急攻心,她竟一口血吐了出来不省人事。
再睁眼,这是回到了初夜?!
可惜晚了一步,被破了身子。
但又如何?这一次,就算她没了名声也不要嫁给谢时言,绝不重蹈覆辙!
宁扶盈当即下定决心,秉住呼吸,小心翼翼拿开谢时言的手臂。
忍着身上的不适,轻手轻脚地从他臂弯里挣脱。
脚刚落地,便看见床榻上那抹刺目的红,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这个不能留。
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剪刀,宁扶盈几乎没有犹豫,拿起剪刀将那一片染血的布料剪下,折了两折,藏进袖中。
可剩下的床单缺口太明显了。
她手指微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整张床单剪得稀碎,碎布散了一地,看不出原本的痕迹。
刚剪完最后一下,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盈盈。”
第2章 痕迹
谢时言不知何时侧过身来,长臂一捞,准确无误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回榻上。
宁扶盈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大气都不敢出。
他低语了一句,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似又沉沉睡去。
她有许久没听到他这般唤她了。
自从他们成亲后,他再也没喊过她的名字,哪怕是叫她夫人,语气也客气又疏离。
宁扶盈眼眶发热。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僵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他又睡过去,才一点一点挪开他的手臂,跌跌撞撞地下了榻。
腿还在抖,身上更是疼得厉害,可她不敢停留。
胡乱套上外裳,连系带都来不及系好,便夺门而出。
走廊上空无一人,宴席还没散,丝竹声从前院隐隐传来。
宁扶盈凭着记忆绕过后花园的小径,想从侧门回自己的院子换身衣裳。
刚拐过一道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
“大丫头,你怎么在这?”
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