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就在温棠以为,他要答应时,那和离书竟被他撕得粉碎,扬手洒落成无数纸片。
温棠眼眸失去聚焦,大脑霎时有些空白。
裴悦看着她逐渐失神的脸色,捏紧了拳头。
他清晰记得,上一次见她这般,还是在**双亲的葬礼上。
他看着温棠弯下身,想要捡起地上那些残碎的纸片。
一把抓住她的手,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出。
便被温棠冷脸甩开:“请世子爷出去!”
裴悦踉跄着后退两步,干咳了几声后,声音薄凉,:“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只是晚儿怀有身孕,较为特殊,我才对她稍有关心,你就非要这般不识大体,小肚鸡肠,让阖府上下看笑话吗?”
“从未变过?较为特殊?稍有关心?”她仰头逼退眼眶的热意,唇角笑意牵强,“世子觉得,现在谁才是那个笑话?”
温棠第一次见人能将宠妾灭妻做的这般理直气壮。
不,周云晚甚至连妾都算不上。
可但凡掉一滴泪,再说点委屈的话,就能让裴悦变成一把攻向她的利刃。
她从不欠裴悦!
可裴悦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凭什么要她逆来顺受?
凭什么要她承受所有委屈?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窗外掀起狂风,枯枝随风摆动着。
他声音冷的彻骨:“我既然答应***要照顾你,就绝不可能和离!不管你再写多少次和离书,我都不可能答应!”
说完,他没再多留,迈着虚软的脚步往外走去。
没几步,又停了下来,“你既不喜见晚儿,便好生在房内将养着。”
说完,他终于推门离去了。
温棠身子一沉,疲惫的坐在包了貂皮的梨花木椅上。
......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间,过去了小半月。
最近温度骤降,下起了小雪,温棠也的确门都没出。
倒不是为了听裴悦的话,她是在梳理商铺送来的账本。
快到年关了,许多账目都要清算,都需她过目。
明珠端着热粥进来,见她还在忙于此事,也顾不得主仆有别了,放下托盘,急忙上前将她手里账本夺走,“世子妃是不是又要用劳累麻痹自己?就像当年一样?”"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