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江亭的婚戒。
内圈刻着"J&L",这么多年我一直戴着,直到离婚那天才摘下来放在**别墅的梳妆台上。
我以为他会扔掉,没想到他收了起来。
戒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你穿婚纱那天,教堂后面的茉莉开得很好。那时候我想,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江亭的笔迹我太熟悉了,以前出差他每天都会手写小纸条放在我枕头下面,写一些无聊的肉麻话。
后来那些纸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晚不同的香水味和衣领上的口红印。
我把纸条折好,和戒指一起放进抽屉里。
没有戴回去,也没有扔掉。
那天下班程屿来接我,他刚交完一个大项目的图纸,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我们在海边吃了烤鱼,吹着海风喝啤酒。
程屿忽然问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摇头:"没有。"
关于江亭的事情久远的好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再提这段往事。
他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程屿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追问我的过去。
"对了,"他举起啤酒瓶碰了碰我的,"下周里斯本有个建筑展,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我歪头:"包机票吗?"
"包。还包蛋挞。"
我笑了,举起酒瓶和他碰在一起。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翻出抽屉里的戒指和纸条,看了很久。
我配得上被好好对待。
只是找错了人。
我把戒指重新包好,放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拿出手机给程屿发了条消息:"里斯本的蛋挞店,我要吃最正宗的那家。"
程屿秒回:"遵命。明天就去订机票。"
我抱着手机笑起来,然后关灯睡觉。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