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希哎呀一声,笑着看向我:“苏小姐,你帮我捡一下鞋好吗?我和沈哥哥都不方便动。”
沈余安也随口道:“你顺便帮希希穿一下吧,她这鞋子穿起来可费劲了。”
我不去探究沈余安为什么知道这鞋子穿着费劲,只低头捡起鞋,正要为温希穿上,她却冷不丁地开口。
“作为名媛千金,你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我手指发颤。
考核开始了。
沈余安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审视。
身后培训班的视线如影随形。
我不能再回去了。
最终,我像一名仆人一样单膝跪地,用衣袖擦掉温希沾着灰尘的脚底,为她穿鞋。
待一切结束,温希才满意道:“看来苏小姐在培训班里学的不错,长在豪门的千金,面对什么事都要宠辱不惊。”
“这一关,苏小姐通过了。”
我看着手上的灰尘,沉默而麻木地站起来。
可沈余安不知为何,却变了脸色。
他皱紧眉头,将温希放下来。
“行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就算学乖学懂事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她。”
随后又将我扯起来:“你现在也太听话了,你以前……”
沈余安话没说完,我接着他的话说:“以前是我错了,现在我不会再犯。”
沈余安表情复杂,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叹口气说:“算了,先回家吧。”
这一次,他没有让温希坐副驾驶座,而是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但我坐在位置上,却看见了上面贴着的“希希专属座位。”
车内的挂饰也从我亲手打磨的辟邪银饰,变成了绣着沈余安和温希名字的平安符。
当初那枚银饰,是我用苗疆特有的苗银一点点打磨**而成。
挂上去时,我曾郑重地告诉沈余安:“苗疆的银饰有辟邪保平安的寓意,你千万不要摘下来哦。”
沈余安当时笑着吻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
可现在……
沈余安察觉我的视线,解释道:“我上周出了车祸,希希担心我,为我求了个平安符。”
“你放心,你亲手做的银饰我没扔,放在家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