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妤,我知道你心里恨透我了,但你总应该给大家留一些体面,别再逼他们了,求你……”
说着,她“不经意”掉出一部手机,上面写满了“我”威胁她的话。
沈斯年连问都没问,举起手机瞪着我。
“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谁会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你自己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谁是**!”
说着,他将一本结婚证摔在我的身上。
我定睛一看,白薇薇和前未婚夫结婚的日期,是我们原本约定领证的日期。
原来所有的背叛,远比我想象的要早。
耳边响起宾客的议论纷纷。
“真不要脸,年纪轻轻当**。”
“争不过***就勾搭上沈斯年,还敢栽赃陷害。”
“丢死人了,怎么不赶紧滚啊?”
沈斯年将我带到白薇薇的身前,语气中充满威胁:“赶紧给薇薇道歉。”
短暂对视的两秒,我恨得浑身都在发抖。
白薇薇朝我露出得意的笑,下一秒,她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
“啊!我的狗狗!”
只见她的“花童”萨摩耶在狗笼子倒下,嘴里吐着泡沫,不停地抽搐。
女人扑倒在地,泣不成声:
“诗妤,你明知道这是帮我治疗抑郁症的抚慰犬,是我的**子,你怎么能把它毒死?”
就连妈妈也冲上台,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那条狗能救她的命,你非要**她才罢休?”
我的双耳发着嗡,“不是我……”
没等我说完,沈斯年黑着脸看我,然后吩咐保镖。
“来人,把她给我锁在狗笼子里赎罪!”
下一秒,我的两条胳膊被控制,保镖将我锁在狗笼子里。
我拼命地抓住栏杆,歇斯底里:
“放我出去!不是我做的!”
婚礼的摄像机全都对准我,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比顾氏集团的婚礼更火爆!**惯犯林诗妤在狗笼子里磕头道歉,直播马上就要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