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绛红色的男士藏袍,金线刺绣从领口蔓延到袖口。
昨天我拉她进店的时候,她连门都没进。
"繁琐累赘。"
四个字,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
我没有回贺星野的语音。
打开相册,翻到昨天自己拍的那组单人照。
摄影师让我对着镜头笑,我笑了。
穿着租来的男士藏装,头上戴着宽沿帽,脖子上挂着蜜蜡珠串。
很好看。
可是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疏影的电话。
"喂,你在哪呢?"
"八廓街。"
"怎么不回酒店?中午一起吃饭,贺星野说想吃甜茶馆那家藏面。"
她的声音很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在她看来,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我挂了电话,沿着转经道往回走。
路过那家旅拍馆的橱窗,我停了两秒。
老板多吉正在换电子屏的展示图,林疏影和贺星野那组还在循环播放。
他看见我,隔着玻璃冲我招手。
"小伙子,你昨天的片子修好了,要不要进来看看?"
我摇了摇头,继续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又收到贺星野的消息。
不是语音了,是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