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雪能给你们的,我出双倍!”
陈哥停下脚步,蹲下身玩味道:“你真能给?”
我忙不迭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
可我抖着手输入密码之后,却显示账户被冻结。
点开未读的微信,才看见池晋言发的信息。
“我的副卡绑给南雪了,等下周换回来给你。”
顷刻,我脸上血色尽失。
陈哥看见后,啧啧笑了两声,油腻的手捏住我的下巴道:
“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做戏都要做**,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走投无路的**。”
话落,我的呼救被淹没在嬉笑声中。
数不清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
恶心感让我不断干呕。
痛,真的很痛。
全身骨头像是被打断拼凑在了一起。
这七年来没感受过的痛楚在这一刻尽数报复了回来。
突然,陈哥拿起了手机,对准了我的脸。
一瞬间将我拽回了那个恐怖的地狱。
“不要拍我,滚开,滚,!”
我尖叫的挥手想推开,却被他猛的扇了一巴掌。
“我们拿钱办事,得留下工作证明,配合点。”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都已经流干,我双目空洞的躺在地毯。
几个男人提着裤子陆陆续续的离开。
我拖着破败的身子走了出去,落下的大雨却洗不干净我身上的污浊。
许是太痛了,我下意识的想回到那个给了我七年庇护的地方。
腿间留下温热的水流,每走一步,路上就多一道红印。
雨水穿过我的衣领,浸出凉意,
从天明走到漆黑,我终于止住了脚步。
打开们,玄关处的衣物交缠散落了一地。
客厅传来暧昧的交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