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在枕边说,就算全世界男人都**,他也不会。
可现在呢,他竟还往她心口撒盐:“别人有我这个身份地位,**一抓一大把,我就只有这一人,你还不知足吗?”
江玥瞪着他,双眼快要布满***。
她全身都在发抖,傅珩川却冷漠地推她进了车里:“行了,那就先给你过生日。”
他还记得今天是她生日?
江玥擦着眼泪,她哪里能想到如今他对她这么敷衍。
她本休假回家,可原来该有的鲜花美食惊喜一个都没有,留给她的,只有他背叛自己的惊吓。
江玥穿着工作服,坐在她一旁的许若霜离她远了点,还捂着嘴轻咳。
许若霜委屈巴巴开口:“怎么办啊珩川,我对酒精过敏,你**身上有酒精味。”
江玥感到不可思议:“我是医生,工作服有酒精消毒是不可避免的,你放心,这点味道不会过敏。”
可车猛然停下,她被傅珩川霸道拽下车后,还没缓过神来,手机弹出条短信:生日地址发你,你自己过来。
江玥看着四周,他竟把她丢在车速飞快的高架桥上!
路过的车吓得江玥魂都快没了,她伸手拦车,司机更是滴滴地让她远离。
她害怕得想给傅珩川打电话,可几十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江玥手指微颤地发去短信:傅珩川,我们离婚。
她惶恐地走了好久,脚底全是血泡,每迈一步,她就疼得无法出声。
好不容易下了桥,几个保镖忽然按着江玥,将她装进后备箱。
保镖又压着她到餐厅,她被死死按在傅珩川和许若霜面前。
江玥眼泪落下:“为什么?”
为什么她才是他的妻子,他却把她当狗一样随意绑来。
他看也不看她,用勺子投喂许若霜:“来,张嘴。”
她十指冰冷,心脏快要跳出来。
江玥闭上眼,想起来少年曾紧紧贴着生病的她说:“阿玥,除了你,没人有资格被我亲手喂饭。”
江玥不想待在这,她挣扎着要走。
傅珩川一个抬手,保镖们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他语气毫无波澜:“阿玥,若霜今后和我们住在一起,你同意吗?”
江玥咬牙切齿:“不可能!”
傅珩川沉下脸:“继续撕。”
她本就脚疼的说不出几个字,她不解地看着男人,衣服接着被一点一点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