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又控制不住地湿了。
我低头,揉了揉眼,给他回了句「我快到了」。
秦序然瞄了手机一眼,拍了拍周晓**。
周晓才懒洋洋站起来:「烦人精终于来了。」
秦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私下怎么叫她都没关系,但当面不能叫,不然她和我闹。」
他动作熟练又自然,笑容也堪称温柔。
却叫人心底发寒。
我站在阴影里,等他们进了火锅店才调整好情绪走过去。
隔着几步远。
秦序然迎了出来,下意识就想牵我手,却被我躲了过去。
他看着悬在半空的手,嗤了一声,收回了手。
「我以为你把自己哄好了,才来的。」
我看着他,声音淡得没有情绪:
「我不是来哄自己的,是来和你分手的。」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扯着我的袖子往包厢里拉:
「宁柠,都是成年人,有些事适可而止!」
「上次的事晓晓很抱歉,今天特地来和你道歉,差不多行了,别没完没了。」
门哐当关上。
我被甩到座位上,脚踝撞过桌脚。
骨头发出咔擦的声响。
我疼得嘶了一声。
秦序然脚步一顿,扭头就要走过来。
坐对面的周晓突然出声:「序然,我生理期和嫂子换换座,她不介意吧?」
他二话没说,走到周晓跟前抱着她朝我走过来:「让让。」
我攥着包带,盯着他:
「脚疼,我让不了。」
秦序然脸色难看起来:
「宁柠,耍这种把戏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