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夏的脚步顿住。
手机还死死地攥在手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
轻轻一笑:“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别怪我了。”
第二天,阮思夏从新闻里得知贺瑾深和许清雪要参加一场慈善拍卖。
阮思夏到了拍卖所的时候,正好看到贺瑾深和许清雪也在,两人靠在一起正亲密的私语。
她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悄悄勾在一起的手。
许清雪看到她立刻大喊一声,“**!你还想勾引瑾深,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贺瑾深皱眉:“思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
阮思夏冷笑一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将手中的请贴放到桌子上:“收到请贴,我为什么不能来。”
四周的眼神向着这里望了过来,贺瑾深在许清雪耳边安抚了几句。
许清雪狠狠地瞪了一眼阮思夏,转身向外跑去。
贺瑾深连忙追了出去。
阮思夏坐了一会,也起身跟了出去。
就看到卫生间的转角,贺瑾深掐着许清雪的腰,将她抵在墙壁上,吻得又凶又缠绵。
阮思夏和他在一起三年,有过无数次的亲密,却从没有见过他这么汹涌又毫无保留的占有欲。
她的心像是被万箭穿心,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冲出去。
“瑾深,你跪下发誓,你跟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许清雪的嘤咛声夹杂着喘息声响起。
一向矜贵骄傲的贺瑾深居然真的扑通一声对许清雪跪下。
“我发誓,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贺瑾深的声音里满是**,“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许清雪急促地**一声,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
阮思夏看着两人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水意,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师兄,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
阮思夏回到座位上,拍卖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贺瑾深才和许清雪姗姗来迟。
许清雪嘴唇肿胀,眼底带着潋滟的水光,挑衅地看了一眼阮思夏。
接下来,不管阮思夏举牌什么,许清雪都会跟着举牌,价格永远比她多一块。
就连拍卖到当初结婚后贺瑾深保证会送给她的钻石项链“蓝海之泪”的时候,贺瑾深也任由许清雪收入囊中。
可贺瑾深说过,钻石珍贵,只能送给最珍贵的人。
原来,当初他捧着满腔真心做出的承诺也可以如此的虚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