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穿过门前的鹅卵石小道,直直走到大厅侧面的公告栏前。
伸手指了指那**刚贴上去的****。
陆时衍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他的视线在触碰到“长驻”、“正式录用”这几个字眼时,猛地凝固了。
手里的丝绒盒子滑落,啪的一声掉在**的泥水里。
名贵的古籍沾上了肮脏的泥污。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红透。
“你不要那座城市了?”
“我不要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谈论别人的事。
“那里没有属于我的东西,我每天像个小丑一样活着,我为什么还要回去?”
陆时衍彻底慌了,丢掉手里的花,紧紧抓住公告栏边缘,指节泛白。
他卑微到了极点,猩红着眼睛乞求我。
“那我也不要了!”
“我把公司股份全卖了,我辞职留在岛上陪你!”
“我不逼你马上复合,我们做普通朋友,让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看着他引以为傲的骄傲被彻底击碎,我只觉得内心毫无波澜。
“陆时衍,你不欠我答卷了。”
“你确实变好了,可是我已经不想要了。”
“不要用你迟来的醒悟绑架我,更不要要求我奖励你的改变。”
就在他捂着脸痛哭流涕,试图最后一次伸手拉我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辆沾满泥巴的越野车急刹在分馆门口。
车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江彦和宋可欣带着几个过去的旧友气急败坏地跳下车。
这几个月被陆时衍打压得毫无活路的他们,打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来找我算账。
江彦眼球满是***,大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以蕊,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