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一年,他第一次下厨,把梨汤煮得太甜。我却全部喝完,告诉他很好喝。
后来每次盛梨汤,他都会替我多放一勺糖。
我以为这一碗是给我的。
陆沉舟看见我磨破的脚,把药箱放到餐桌上。
“先处理一下,别感染。”
说完,他端着梨汤走进客卧。
“知梨,起来喝一点。”
沈知梨靠在床头,银色手链还戴在腕上。
她尝了一口,皱着鼻子笑。
“好甜。嫂子喜欢这个口味吧?”
陆沉舟动作一顿。
“她不爱吃甜。”
我的手停在药箱上。
沈知梨看向我。
“可能是我记错了。嫂子,喝一点吧,锅里应该还有。”
锅底只剩煮烂的银耳,没有一块完整的梨。
我正要离开,忽然看见她手里的杯子。
白瓷杯底露出两个很小的字。
眠眠。
那是陆沉舟第一次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他说这个称呼只能由他来叫,所以特意找人刻在杯底。
搬过几次家,我摔碎过****,唯独这只杯子一直完好。
沈知梨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这是嫂子的杯子?沉舟哥说家里的东西都能用,我不知道。”
陆沉舟只看了一眼。
“一个杯子而已,橱柜里还有新的。”
橱柜里确实有一整排白瓷杯。
可刻着“眠眠”的,只有一个。
我伸出手:“喝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