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指着我,“你只是在门外听着。”
他们隔着病床争吵起来。
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不知过了多久,班主任和两名**出现在门口。
班主任眼睛通红,手里拎着个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妈妈淘汰的旧手机。
妈**哭声骤然停住。
“你们从哪找到的?”
班主任看着我。
“**去家里核实情况时,联系了学校。”
“我在她收拾好的书包里,看见了那本要归还的图书。”
“最后一页有夏夏留给我的话。”
妈妈猛地冲过去。
“她胡写的!”
“手机也是坏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挡住她。
“能不能证明,由我们查。”
旧手机的备忘录里,妈妈记得太详细了。
她甚至还拍下我受伤的照片。
妈妈仍在狡辩。
“这是育儿记录。”
“她小时候脾气坏,我只是想改掉她爱哭爱闹的毛病。”
**往下翻。
手机里还保留着她和爸爸的聊天。
十一岁那晚,妈妈发过一张我跪在地上的照片。
爸爸隔了十分钟才回复。
我今年要评职,女儿你管好,该罚就罚。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仪器的滴答声。
爸爸不是不知道妈妈对我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