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当年交错纵横的陈年鞭伤、被狗咬的疤痕。
还有在山里独自求生留下的老茧。
柳视安动作停住,目光直直落在那些旧伤上。
“你推开她之后,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烬禾,你为她牺牲了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我试图盖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都过去了。”
他红着眼重新把血压计绑在我的胳膊上。
“你的伤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疼?”
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熟悉的绞痛感袭来。
我偏过头,捂住嘴咳了起来。
越咳越厉害,根本压不住,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柳视安变了脸,一把扔下手里东西。
慌乱地扶住我的肩膀,抽了一大把纸巾递过来。
“怎么回事?许烬禾,说实话。”
我接过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终究是瞒不住的。
“胃癌.....”
柳视安的手僵在我的肩膀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出声,嗓音都变哑了。
“两年前你一声不响地走,是因为这个?”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以为我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废物吗!”
“我多希望你能依赖我一次,和我一起面对!”
我没有回答,眼睛发酸得厉害。
那时候刚查出来,医生说我活不过一年。
他正是关键时期,我不想拖累他。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敢拉着他一起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