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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那年,我偷拿电话联系了妈**家人,将她救出了大山。
外公冲进地窖时,她正被铁链拴着脖子,脚边散落着沾满黑血的皮鞭。
外公红了眼,把爸爸打得奄奄一息,连连呕血。
下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上。
临上车前,妈妈哭着朝我伸出手:
“烬禾,妈妈带你回家!”
我红着眼攥住她的衣角,却想起前世,
她为了护住我这个孽种,被家人厌弃,受尽白眼,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
带上我,她永远洗不掉这段屈辱。
我掐破掌心,狠狠甩开她:
“滚!你不过是我爸买来的生育工具!”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哭着追了出去。
可我不敢喊妈妈。
我怕她听见,就会回头。
她走后,无人照料的我像野狗一样在村里讨馊饭。
靠着山里的野果熬了一年又一年,最后拼了半条命才逃出大山。
十五年后,我前往医院复查病情,竟在走廊撞见了妈妈。
我们在人群中遥遥对视。
我慌乱地低下头,迈开步子想逃。
她却猛地冲上来,死死攥住我满是冻疮的手:
“怎么,看我一眼都不敢,是没有脸见人吗?”
......
我心头一颤,手指蜷缩起来。
她的掌心好热。
上一次这样还是我护在妈妈身前,被爸爸打得浑身颤抖的时候。
我慢慢将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