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想起沈湛铭第一次弄丢助听器。
“姜雾,姜雾……”
他在人群中抓紧我的手,无助地注视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从那天起,我保证过一定会保护好他,像他保护我那样。
因为我懂他的脆弱,也懂他柔软的一面。
但是没想到,是他先放开我的手。
直到当天晚上,沈母破天荒地打电话给我。
开口就是在咳嗽。
“姜雾啊,以前是伯母对你太刻薄了,我不知道湛铭这么爱你。”
“你回来吧,以后伯母好好对你,我不想看着他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我清楚地知道,她不是终于接纳我了,而是不想他的儿子受伤。
所以我没有很客气。
“伯母,我说过不嫁就不嫁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沈母像是接到了一条消息,急了起来。
“护士说湛铭已经烧到38度了,你就不回来看看他吗?算伯母求你了。”
想到我高烧40度,还要拖着虚弱的身体参加家宴。
此时此刻,我怎么也无法同情他。
正好经理来通知大家开会,我随意回了一句。
“我不会改变主意,您也没必要再劝了。”
说完我匆匆地挂断电话。
我平平静静地度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设计作品也在市里拿了奖。
其中有一份是我曾经设计的婚房装修风格。
上司找我到办公室谈话。
“姜雾啊,以前我就说你有天赋,果不其然。”
“你能回来,也是我的荣幸。”
我敛眸笑笑。
“是我应该感谢您,一直都给我留着一个位置,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上司很是欣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