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切推给贺霖,然后抬起手,想揉我的头发。
我躲开了。
“沈若冰,婚礼取消。”
我转身离开,她没有追。
她甚至松了口气。
“也好。”
“你先冷静几天,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
晚上十点,我回到公寓。
客厅灯亮着,桌上放着一束洋桔梗。
沈若冰靠在沙发上等我,一进门,她直接扑到我怀里。
“那个视频……只是个意外。”
“群也已经解散了,我没打算真的跟他走。”
“我们十五年了,逸尘,你信我。”
熟悉的香味将我包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十五年,不是一句空话。
是二十岁那年,我们在出租屋里,共吃的一碗泡面,
是二十五岁那年,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陪她白手起家,
是三个月前公司成功上市,她跪下向我求婚,说终于能给我一个家。
此后贺霖回国,即使我们吵再多次架,
只要她说起十五年,我永远会退一步。
她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从口袋拿出一只手表给我戴上。
“结婚礼物,谢谢你娶我。”
“原谅我吧,别让不相干的人毁了我们的十五年。”
“我请好假了,明天的蜜月,我们照常去。”
我没有抽回手。
第二天,我还是上了飞机。
落地时,沈若冰替我拿行李,帮我倒水,还蹲下来替我绑鞋带。
我恍惚间以为我们还蜗居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