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
他用最体面的措辞,把我钉在了恶毒和没教养的耻辱柱上。
站在一旁的陆砚辞也开了口。
这位京圈顶级豪门陆家的继承人,我的便宜未婚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温小姐。”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微微为了迎接你,昨天熬夜亲自插花,连哮喘都差点犯了。”
“你一回来就用这种态度对她。”
“我原本还对这门指腹为婚的婚约抱有一丝期待。”
“现在看来,你连微微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果你不立刻向微微道歉。”
陆砚辞语气平缓,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施压。
“这门婚约,陆家明天就会单方面宣布作废。”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退婚?
第二任养父霍家老爷子,上个月刚帮我拒绝了欧洲皇室的联姻。
区区一个陆家,算什么东西。
不过,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陈知微脸颊的手指。
“陆公子。”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望他。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这婚约你直接登报**就好。”
我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顺便提醒一下。”
“陈知微刚才的呼吸频率是一分钟二十四次,且没有任何紫绀现象。”
“如果这是哮喘发作。”
我看着被温如婉抱在怀里,猛地僵住的陈知微。
“那我建议陈家换个医生,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装病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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