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魂:这盘旧磁带里我爸在喊救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少侠络腮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沉方扒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听魂:这盘旧磁带里我爸在喊救命》内容介绍:失声三年------------------------------------------ 失声三年,而且是专门拆到隐藏款屎的那种。三年前他是市电台"午夜回声"的当家主播,嗓子被听众票选为"想和他一起入睡的声音"第三名。第一名是个AI,第二名已经去世了。所以他其实是活人里的第一名。这是他人生最后一个高光时刻,然后命运就一脚把他踹进了下水道。声带突发性损伤,全损,不可逆,保修期内不退不换。电台三个...
《听魂:这盘旧磁带里我爸在喊救命》精彩片段
失声三年------------------------------------------ 失声三年,而且是专门拆到隐藏款屎的那种。
三年前他是市电台"午夜回声"的当家主播,嗓子被听众票选为"想和他一起入睡的声音"第三名。
第一名是个AI,第二名已经去世了。
所以他其实是活人里的第一名。
这是他人生最后一个高光时刻,然后命运就一脚把他踹进了下水道。
声带突发性损伤,全损,不可逆,保修期内不退不换。
电台三个月后倒闭,同事们树倒猢狲散,只有他像只顽固的蟑螂,还住在电台地下室。
房租八百,因为他给房东刘婶的儿子补过两年课,打折打到骨折。
刘婶今早又来敲门了。
陆沉,你欠我三个月房租了,我儿子说补课费不能抵房租了,他说你当初也没把他成绩补上去。
陆沉开门,用手**字给她看:他高考数学考了五十八,补之前是五十七,我补了一分。
刘婶瞪眼:那一分还是蒙的。
陆沉沉默三秒,又打字:蒙的也需要实力。
刘婶被他气笑了,塞给他一袋热包子:行了行了,月底再不交我就把你东西扔出去。
你那破嗓子上次去医院花了多少?
三千。
陆沉低头打字:医保报了一半。
剩下一半呢?
陆沉抬头看她,意思是——你看我现在像有另一半的人吗。
刘婶叹气走了,嘴里念叨"年纪轻轻的嘴怎么就坏了"。
陆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嚼包子。
猪肉馅的,有点咸,但免费的东西不挑咸淡。
地下室不大,一张床一个桌子一台电脑,墙角堆着两个纸箱,纸箱上落了灰,贴着胶带,胶带上写着"陆远山遗物"。。三年了,他一次没打开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
陆远山死的那天,
陆沉刚接到那通匿名电话。
深夜直播,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电流声很重,那头有人喊了一声,很模糊,像被什么东西捂着嘴。
陆沉当时嗓子已经不舒服了,**润喉片问了一句"您说什么",对方没回应,电话断了。
第二天他嗓子彻底哑了,医院说声带损伤。
同一天,**通知他——陆远山教授在盘山公路发生车祸,车辆坠崖,当场死亡。
意外。
定性意外。
陆沉不信,但没有证据,也没有嗓子去喊。
一个失声的人怎么替死人喊冤?
他试过写举报信,写了三页,寄到**队,石沉大海。
他试过找媒体,媒体说"没有新闻价值"。
一个民俗学教授死于车祸,确实不算新闻。
只有**那箱遗物里可能藏着答案,他不敢碰。
怕碰了,就不得不面对那个可能——**不是死于意外,而他亲手放过了真相。
陆沉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正准备继续摆烂,手机响了。
方晴。
备注"
方扒皮"。
他是前MCN的运营总监,上个月跳出来单干,上周在直播间看到
陆沉剪的那个灵异短视频——播放量惨到只有两位数,但
方扒皮说他闻到了钱味。
陆沉当时打字回他:你闻到的可能是我地下室发霉的味道。
方扒皮说霉味也是流量,快接电话。
他接了。
方扒皮语速比他打字还快:"
陆沉啊
陆沉,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现在这个状态叫什么?
叫金子埋在土里,你缺的不是能力,是包装。
"
陆沉打字:我缺的是嗓子。
方扒皮:"嗓子算个屁,你看那些手语博主,手都比脸出镜率还高,你一个失声的搞灵异,天然就有反差感啊!
失声主播讲鬼故事,这标题往番茄上一挂,点击率保底破万。
"
陆沉打字:我不讲鬼故事。
方扒皮:"那讲什么?
"
陆沉盯着墙角那箱遗物看了三秒,打字:我不讲鬼,我听鬼。
方扒皮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笑:"哈哈哈哈***是不是念错字了?
听鬼?
你听力没问题吧?
"
陆沉打字:我是认真的。
方扒皮:"行行行,你有病我有钱,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咖啡馆,带合同来见我。
对了,你那边还有别人吗?
"
陆沉想了想,打字:有个老听众,每晚八点准时来我直播间,叫听夜雨,雷打不动。
方扒皮:"就一个人?
"
陆沉打字:一个够了,总比零强。
方扒皮:"***真会安慰自己。
",
陆沉靠在椅背上发呆。
听鬼。
他打这俩字的时候手是抖的,因为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三年前那通匿名电话之后,他的听觉开始出问题。
不是听不清,相反,是听得太清。
太清了。
有一回他去菜市场,卖鱼的老板娘在剁鱼头,一刀下去,他耳朵里突然炸开一声尖叫。
不是鱼的声音,是人的。
他当场蹲在地上捂着耳朵,老板娘以为他犯病了,送了他一条鲫鱼压惊。
后来他试过很多次——听到某些声音,耳朵里会炸出另一层声音,像是声音底下还藏着声音。
他不敢跟任何人说,怕被送进精神病院。
一个失声的人说自己能"听见死人说话",这台词配什么**音乐都像恐怖片开头。
所以他一直憋着,憋了三年,憋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没钱,没工作,没嗓子,住地下室,吃免费包子,唯一的听众是个网名叫"听夜雨"的神秘人。
他甚至不知道听夜雨是男是女,只知道每晚八点,他开播,那个人就在。
有时候弹幕都不发,就挂在那里,时长比他还长。
陆沉一度怀疑听夜雨是个挂机的程序,但有一次他半夜两点随手开了下播,三秒后弹幕飘过一条:"别关,我还没听完。
"两点。
这人两点还在听他的空直播间。
要么是鬼,要么是比他还无聊的人。
不管是哪种,
陆沉都挺感激的。
这年头,愿意听一个哑巴说话的人,比愿意借钱给他的人还少。
他正准备关电脑去睡觉,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刘婶的节奏,刘婶敲门是咚咚咚三下一组,这位是嘚嘚嘚嘚嘚停不下来。
陆沉开门,一个圆脸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气喘吁吁,格子衬衫,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和一个塑料袋。
老周。
电台时期的技术主管,全名周国栋,所有人叫他老周。
他跟
陆沉的关系用他自己的话说叫"同甘共苦的兄弟",用
陆沉的话说叫"唯一一个还愿意来地下室看我的人"。
老周一进门就喘:"我、我刚从老台那边过来,你猜我碰见谁了?
岳医生!
"
陆沉打字:他怎么说?
老周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他说你上个月没去复诊,让我盯着你,说你的声带要是再不养护,连打嗝都打不出来了。
"
陆沉打字:我现在打嗝也没声音。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镜都歪了。
他笑着笑着,目光扫到墙角那两个纸箱,笑容顿了一下,很短,短到
陆沉没注意。
"对了,"老周把工具箱打开,蹲下来开始修那台老录音台,"**那箱磁带,你打算什么时候整理?
搁这儿受潮就废了。
"
陆沉没打字。
老周也没追问,低头拧螺丝,嘴里念叨着:"当年**来电台录那些民俗访谈,就是我帮他弄的设备,那老头认真得很,每盘磁带都标了号……"他说到这儿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岔开话题:"行了行了,录音台给你修好了,明天你要开播的话好歹能用了。
"
陆沉看着老周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老周左手手心有一道旧疤,发白,像是烫伤。
他以前没留意过。
老周把工具箱一合,拍了拍手:"行了,我走了,明天你不是要见那个
方扒皮吗?
别穿这件了,看着像流浪汉。
"
陆沉低头看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灰的黑T恤,打字:流浪汉至少还有狗。
老周笑骂着走了。
门关上后,
陆沉一个人坐在修好的录音台前。
他伸手碰了碰墙角那箱磁带。
指尖触到胶带,冰凉。
三年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撕开胶带,手机震了一下。
弹幕提醒。
他的直播间——那个只有听夜雨一个人挂着的空直播间——弹幕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不是听夜雨发的。
是一个ID叫"小薇今天也要加油"的账号,发了一条:"主播主播,你在吗?
我奶奶走了,她留了一段语音,你能帮我听听吗?
我总觉的……她不是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