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珩瞥了眼面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曼特宁，眉头微挑：
“你怎么知道我只喝这个？”
云知霜指尖微微一僵。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怕苦又偏爱曼特宁的香气。
以前针锋相对时，她还故意给他点最苦的浓缩看他皱眉。
可在一起后，她便每次都按照他喜欢的口味准备，已经成了习惯。
这些，她都不打算再说了，只回答：
“是云总监吩咐的。”
等了二十分钟，云晓雾才踩着高跟鞋姗姗来迟，轻飘飘地道了歉，便拿起方案册开始讲解。
可没说两句，就有些磕绊，核心数据错了三次，连合作周期都搞混了。
秦氏的随行人员眉头越皱越紧，碍于秦斯珩的面子才没打断。
“然后，这里的算力成本……呃……”
云晓雾卡在技术节点上，脸憋得通红，说不出半句话。
这样下去，这场会议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云知霜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
“这部分云总监之前和我核对过细节，我补充说明一下。”
她声音清晰平稳，条理分明，流畅自然，连几个易出错的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十几分钟后，方案讲解完毕，秦斯珩合上资料：
“整体没问题，细节让法务对接。”
众人陆续离场，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三个。
云晓雾忽然红了眼眶：
“姐姐，我知道你刚回公司，对分配的职务不满意，可你也不能拿公司的业务开玩笑啊。”
第五章
秦斯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
“什么意思？”
云晓雾摊开手中的方案册：
“你看！她给我准备的资料，全都是错的。”
云知霜视线落在那份漏洞百出的文件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