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宫废后直播爆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吴玩小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碧螺云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欢迎宿主绑定宫斗直播系统!------------------------------------------。,是嘴里这股酸腐到发苦的馊味,像是有人把隔夜泔水塞进了我喉咙里。,全身都疼。左边肋骨那里尤其明显,喘口气都带着针扎似的刺痛。我试着抬了抬手,手腕上青紫色的淤痕从袖口一直蔓延到掌心,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我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手一软,整个人从硬邦邦的床板上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
《冷宫废后直播爆瓜》精彩片段
欢迎宿主绑定宫斗直播系统!------------------------------------------。,是嘴里这股酸腐到发苦的馊味,像是有人把隔夜泔水塞进了我喉咙里。,全身都疼。左边肋骨那里尤其明显,喘口气都带着**似的刺痛。我试着抬了抬手,手腕上青紫色的淤痕从袖口一直蔓延到掌心,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我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手一软,整个人从硬邦邦的床板上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疼得我眼冒金星。?,环顾四周。土墙,破窗,满地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唯一的光源是房梁上那扇巴掌大的天窗,漏下来一道惨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刚躺过的那张破木板上。。,二十六岁,某互联网公司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睡着,再睁眼就到这儿了。,不对。,原主的记忆。,不,应该说是被废的皇后。三天前还被万人朝拜,今天就被人拖进了冷宫。罪名是通敌叛国,私通北狄,证据是龙床枕头下搜出来的一封“密信”。。。,结果被侍卫一脚踹在肋骨上,当场吐了血。然后就被扔进了这间破屋子,连口热饭都没人给,三天里就靠门缝塞进来的两个馒头吊着命。
而今天早上塞进来的那个馒头,已经馊了。
我刚才嘴里那股味道,就是趴在桌上半梦半醒时,被原主身体的饥饿感驱使着咬了一口。
“**。”
我蹲在地上,把嘴里的残渣吐干净,又灌了几口茶壶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凉水,才勉强压下那股恶心。
等我缓过劲儿来,我站起来走到门边试了试,推不动,锁死了。
窗外隐隐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在巡逻。
正琢磨着怎么出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跟手机收到推送消息似的。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恢复正常……绑定中……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绑定宫斗直播系统!”
我愣了两秒,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这声音确实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而不是有人在屋里放喇叭。
“系统?”
“在呢在呢!亲亲宿主有什么吩咐?”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子过分热情的**味儿,“本系统全称叫做全自动宫斗直播打脸逆袭系统,你可以叫我小宫或者阿斗,都可以都能接受完全不挑的哦亲!”
“……你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先来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好惨哦!”
眼前突然浮出一道光幕,上面显示着几行字:
宿主:
云棠生命值:3天(剩余寿命)
粉丝数:0
积分:0
当前状态:重伤+饥饿+被囚禁。连个铁粉都没有,堪称史上最惨开局。
我盯着那行“剩余寿命3天”的字,眉头跳了跳:“什么意思?什么叫只剩3天?”
“字面意思哦亲,”系统的语气依然欢快,“宿主现在这具身体已经严重透支+内伤+营养不良,如果三天内没有足够的新鲜食物和治疗药物,就会……嗝屁啦!”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怎么搞到食物?”
“涨粉呀!本系统提供直播平台,你可以直播曝光宫里的各种瓜,每涨一定数量的粉丝就能兑换寿命和物资。你看,第一条任务已经刷新啦——”
光幕上的字变了:
新手任务:曝光冷宫内部的一个黑料,时长不低于五分钟,奖励1天寿命。
“就这么简单?”我挑眉。
“就这么简单!不过在直播之前,本系统强烈建议宿主演习一下怎么当个合格的主播……你现在的状态太拉胯了,肯定留不住观众。”
我没理它。
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下了,紧接着是一阵钥匙碰撞的哗啦声。
有人来了。
我飞快地退回床板边坐下,一手捂着肋骨上的伤,垂下头,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
门锁被打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眯起眼从睫毛缝里往外看。
进来的是个胖婆子,三十来岁,穿一身青色粗布衣裳,腰间别着一串钥匙,长着一张横肉堆砌的脸,一看就不好惹。
赵嬷嬷。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个女人是冷宫的管事婆子,进宫二十年,最喜欢欺软怕硬。自从原主被打入冷宫,她就把所有残羹冷饭全扣下了,三天只施舍了两个馒头,还时不时进来翻翻拣拣,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顺手牵羊。
“哟,还没死呢?”
赵嬷嬷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命倒是硬。”
我没吭声。
她绕到我身后,随手拉开床头的破木柜子,翻了两下,应该是没找到值钱的东西,不满地“啧”了一声,转身要走。
路过桌边的时候,她看见桌上那个被我咬了一口的馊馒头,皱了皱眉,随手拿起来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放一晚就硬成这样了,什么玩意儿。”
她嚼了两下,像是嫌难吃,“呸”地吐在地上,把剩下的馒头随手往墙角一扔。
“赵嬷嬷。”
我开口了。
她一愣,转过头来看我:“你醒了?”
我慢慢抬起头,笑了笑:“赵嬷嬷,你手里那串钥匙上,挂着的那个玉坠子……是白釉的?”
赵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把钥匙往腰间掩了掩:“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眼熟,”我慢悠悠地说,“去年冬至,内务府采买的刘公公丢了块白釉玉坠,据说是御赐的贡品,价值五百两银子,刘公公被打了一百大板扔进大牢,至今生死未卜。你说巧不巧,那玉坠子的花纹,和赵嬷嬷你腰上挂的这个,一模一样。”
赵嬷嬷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我在外头……”
“在外头买的?”我笑了一声,“赵嬷嬷,你一个冷宫的管事婆子,一个月月钱二两银子,哪来的钱买五百两的御赐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