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替嫡姐圆房,皇子却只认我》是大神“喜欢吴淞鸽的暗影殿”的代表作,沈清念沈明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替嫡姐入鸾帐------------------------------------------,脸上正被人用湿帕子按着擦。,擦得她颧骨生疼。,一把扣住那只手腕。“二姑娘!”,随即皱起眉,“您这是做什么?大小姐马上就到了,耽误了时辰,咱们都担待不起。”。。。。,按着她的肩,把一层层脂粉往她脸上扑。也是这个春杏,在她死后替沈明姝收拾了她的尸首,还在旁边笑着说:“一个庶女,死了便死了,倒是脏了这副好...
《重生替嫡姐圆房,皇子却只认我》精彩片段
我替嫡姐入鸾帐------------------------------------------,脸上正被人用湿帕子按着擦。,擦得她颧骨生疼。,一把扣住那只手腕。“二姑娘!”,随即皱起眉,“您这是做什么?大小姐马上就到了,耽误了时辰,咱们都担待不起。”。。。。,按着她的肩,把一层层脂粉往她脸上扑。也是这个春杏,在她死后替
沈明姝收拾了她的尸首,还在旁边笑着说:“一个庶女,死了便死了,倒是脏了这副好皮囊。”。?。,五脏六腑像被火烧。她倒在地上,听着
沈明姝在她耳边说,小娘被一卷草席抬出了偏院,弟弟被人推入了后园的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现在,她坐在这儿。
妆台上摆着那面熟悉的铜镜,镜边还放着一支白玉兰簪。
这是
沈明姝最喜欢的簪子。
也是她前世第一次替
沈明姝入三皇子府时,发间戴的那一支。
沈清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指纤细,指腹靠近掌心处有一层薄茧。
她从小跟着小娘学医,捣药、捻针、抄方子,手上磨出的茧子藏都藏不住。后来小娘教她藏拙,她便对外说自己不擅针药,只敢在偏院里替小娘和弟弟看些头疼脑热。
“二姑娘,您发什么愣呢?”
春杏不耐烦地催促,“快些上妆,误了时辰,大小姐饶不了您。”
沈清念抬起眼,冷冷看她。
“急什么?”
春杏一愣。
从前这位二姑娘最是软弱可欺,连院里的粗使婆子都敢给她脸色看。今日这眼神怎么像是淬了冰?
沈清念拿起妆台上的眉黛,对着镜子自己描起来。
“
沈明姝的眉尾,要比我高半分。唇色要用正红,不是这种艳朱。发髻要梳堕马髻,簪子要斜插。”
她一边描,一边淡声道:“你跟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妆都记不住?”
春杏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沈清念从镜子里看她。
“重新打水,把脸洗了重画。”
“可是大小姐……”
“大小姐若怪罪,你便说是我让你重画的。”
沈清念放下眉黛,语气没有起伏。
“你告诉她,是我嫌你手笨,怕画错了妆,坏了她的大事。”
春杏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再顶嘴。
二姑娘今日像是变了个人。
可她说的没错,今晚的事出不得差错。
春杏咬咬牙,出去打水了。
沈清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前世那股慌乱压下去。
她回来了。
回到第一次替
沈明姝入三皇子府的这一夜。
前世她怕得要死,被
沈明姝一威胁,连头都不敢抬。
结果怎样?
小娘死了。
弟弟死了。
她也被毒死在柴房里。
这一世,她不会再怕了。
她要让
沈明姝和侯夫人亲眼看着,她们最看不起的庶女,是怎么把她们从高处拽下来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冷梅香先飘了进来。
沈明姝走进屋中。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绣金长裙,鬓边簪着白玉兰簪,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嫡女。
沈清念从镜子里看着她,没有起身。
沈明姝走到她身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倒是像。”
沈明姝盯着她的脸,眼底却没有半分欢喜,只有厌恶。
“可惜,再像也只是个庶出的贱种。”
沈清念看着镜中两张相似的脸。
前世听到这句话,她只会发抖。
现在,她弯了弯唇。
“长姐说的是。”
“庶出的贱种,自然不配替长姐去伺候三皇子。”
“既然长姐这么嫌弃我,不如另寻他人?”
沈明姝脸色一沉。
“要不是本小姐患了隐疾无法侍寝,整能轮到你这个贱种伺候三皇子?”
沈清念垂下眼,语气恭敬,话却不软。
“我只是怕污了三皇子的眼,坏了长姐的大事。”
沈明姝盯着她看了许久。
半晌,她冷笑一声。
“
沈清念,你今日胆子倒是不小。”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沈清念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
沈明姝,淡淡道:“长姐,妆要花了。”
沈明姝的手停在半空。
她当然不敢真打。
今晚她还要靠这张脸去骗三皇子。
“好。”
沈明姝收回手,冷笑。
“好得很。”
她俯下身,凑到
沈清念耳边。
“你以为牙尖嘴利就能翻身?”
“你的小娘还躺在偏院里。你那个病秧子弟弟,明日还要去族学。”
“今晚你若敢让三皇子瞧出半点不对,我就让他们一个病死,一个失足落水。”
沈清念袖中的手指收紧。
前世,就是这句话困住了她。
她怕小娘和弟弟出事,所以只能任由
沈明姝摆布。
可最后,她还是没能护住他们。
沈清念看着镜中的
沈明姝,忽然笑了。
“长姐放心。”
“我一定把三皇子伺候好。”
“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
沈明姝脸色变了。
这句话像刀子,精准扎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
她怕的就是这个。
怕萧承璟记住的不是她
沈明姝,而是这张被
沈清念顶着的、与她相似的脸。
“你最好记住。”
沈明姝一字一顿。
“你只是替我。”
“他碰的是你,想的也是我。”
沈清念弯唇。
“长姐说的是。”
她心里想的却是。
沈明姝,你错了。
这辈子,我要让他碰的是我,想的也是我。
一个时辰后,
沈清念踩着脚凳上了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车厢里熏着冷梅香,软垫上搭着狐皮褥子,处处是嫡姐的排场。她坐进锦缎里,对着窗帘上晃动的流苏,忽然觉得可笑。这满车的金贵气,没一样是她的。她坐在这儿,也不过是替
沈明姝占个位子罢了。
马车旁的嬷嬷姓刘,是侯夫人身边的人。
“二姑娘,到了三皇子府,少说话,少抬头。殿下问你什么,你便照大小姐教你的答。”
“若殿下亲近你,你便受着,别摆出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你记住,你不是去享福的,你是去替大小姐办事的。”
沈清念踩上马车,回头看她一眼。
“刘嬷嬷这么会教,不如替大小姐去?”
刘嬷嬷脸色一僵。
“你……”
沈清念放下车帘。
“不会教,就闭嘴。”
马车动了。
沈清念坐在车里,回想前世自己的怯懦与胆小,她不由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收回心神。
马车停在三皇子府门前。
侍女迎出来,引她穿过回廊。
夜风很冷,
沈清念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前世她怕得腿都在抖。
这一次,她不怕了。
“殿下,皇子妃到了。”
侍女停在寝殿门外。
里面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
沈清念抬脚走进去。
殿内燃着沉水香,床边垂着深色帷帐。萧承璟坐在榻边,只穿了一件玄色常服,领口微敞,眉目清冷。
他长得极好。
不是温润,是冷。
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沈清念走上前,屈膝行礼。
“妾身见过殿下。”
萧承璟抬眼看她。
那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
沈清念知道他在看什么。
她没有藏。
藏不住。
“不是病了?”
萧承璟开口。
沈清念答得平稳:“白日有些头疼,晚间用了药,已经好多了。妾身想着多日未见殿下,心中不安,便来请安。”
这是
沈明姝教她的话。
端庄,得体,无趣。
萧承璟听完,唇角动了一下。
“是么。”
他站起身,朝她走来。
沈清念没有退。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压迫感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前世她怕他。
怕到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她不怕了。
怕有什么用?
怕了,小娘和弟弟就能活?
萧承璟停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抬头。”
沈清念抬起脸。
萧承璟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沈清念一凛。
他认出来了?
“殿下……”
萧承璟拇指在她下颌处轻轻一蹭。
“瘦了。”
沈清念愣住。
萧承璟收回手,淡淡道:“几日不见,本王的皇子妃倒是瘦了。”
沈清念心头紧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她?
还是已经看出她不是
沈明姝,故意逗她?
她强压下慌乱,低声道:“妾身这几日胃口不好,让殿下挂心了。”
萧承璟没接话。
沈清念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不等
沈清念细想,萧承璟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
沈清念浑身一僵。
“殿下……”
萧承璟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
“怕什么?”
“你不是来伺候本王的么?”
沈清念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知道躲不过。
这一夜,前世她也经历过。
只是那时她满心恐惧,连萧承璟的脸都不敢看。
这一次,她要清醒地看着。
看她能从这一夜里,借到多少东西。
萧承璟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帷帐落下。
红烛烧到一半,烛泪顺着铜台滑下来,像血。
帐外的灯影被风吹得摇晃,两道影子交叠在屏风上。
沈清念的手指死死攥着锦被。
她没有哭,也没有躲。
只是在萧承璟靠近时,嗓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拖出一点微哑的颤:“殿下……”
“嗯?”
“您这样盯着我,那可得以后都记住我这张脸,别认错了人”
萧承璟动作一顿,眸色骤深。
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意味不明的兴味。
那夜喜帕上的金线鸳鸯在烛火里晃了整夜,天亮时才终于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