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毒?”顾言舟弓着腰,疯了似的大笑起来,“我妈被他送到夜场,被十几个男人**后****,**还被他送去喂狗……”
“他是我的杀母仇人,你们包庇、偏袒他这个***,竟然还说我恶毒?”
裴舒雪面露震惊,语气是压不住的怒意:“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还敢编这种话污蔑砚修?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报复!”
“喜欢拿刀捅人是吧?来人,在他身上划九十九刀!”
顾言舟心脏刺痛,声音颤的不像话,“裴舒雪,我可是你谈了五年的男朋友,你一点情分也不留吗?”
她明明知道,九十九刀是会出人命的。
裴舒雪在气头上,喝斥道:“动手,一刀都不许少!”
一刀,两刀……
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血瞬间涌出来,他克制不住地凄厉惨叫。
身体慢慢变冷,视线也开始模糊。
“言舟,我买了你最爱的桂花酥,排了一个小时……”
裴晚棠弯唇走进来,下一秒,却看见这一幕——
她双眼猩红,一脚踹开保镖,厉声呵斥。
“谁给你的胆子,找死?”
裴舒雪皱眉,扣住妹妹的手腕,“是我的命令,你冷静一点……”
“他是我未婚夫,你让我怎么冷静!”
裴晚棠一向慵懒的眸子,陡然升起森森寒意,“顾言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那眼神里,是杀意。
宋砚修眼底闪过算计,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哽咽道:
“晚棠,都是我的错。”
“哥哥以为我害死伯母,拿刀**为***报仇。舒雪一时着急,才让保镖吓唬吓唬他……”
“他拿刀**了?”裴晚棠脸色骤变,拉着宋砚修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医生呢!”
顾言舟倒在血泊,嘴角浮起讽刺。
不管他伤得多重,只要有宋砚修,她们的愧疚都会烟消云散,毫不犹豫偏向宋砚修。
宋砚修楚楚可怜:
“我没事,哥哥好像晕过去了,晚棠,你去照顾他吧。”
裴晚棠冷笑,“照顾?”
“他被藏獒咬了,我守了一夜,安排最顶尖的医生照顾他,结果他竟然还敢对你动手。”
“既然死性不改,那就关进地下室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