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她而死,****。
如果连骨灰都护不住,她怎么对得起母亲在天之灵!
沈棠月强忍着剧痛,拖着腿上长长的血迹,跌跌撞撞往祠堂爬去。
见状,陆祁野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正欲伸手去扶,却被宋怜音拉住手腕,满脸潮红地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陆祁野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将沈棠月抛之脑后,低头将女人拦腰抱起,转身离开。
沈棠月眼眶发烫。
前世陆祁野将她“宠”到骨子里,亲密时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辞,调侃她饥渴难耐。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他对着心上人是会脸红的。
祠堂,她跪在冰冷的地面。
一遍,两遍……
她的手指扎破了,鲜血淋漓,熬了两天两夜才把经书抄完。
然而,却听见外面有人窃窃私语。
“沈小姐真惨,被骗着抄了九十九份经书,结果母亲的墓碑还是被砸了,听说连骨灰都没剩下……”
沈棠月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陆祁野带着婚纱走了进来,搂住她的腰,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垂。
“这是我亲手为你设计的婚纱,快看看,喜不喜欢?”
洁白的婚纱璀璨夺目,华丽无比。
沈棠月却一把推开他,将婚纱撕碎,红着眼眶扇了他一巴掌。
陆祁野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脸色冷了下去。
“我熬了一整晚,亲手修改你婚纱的尺寸,你又在闹什么大小姐脾气?”
沈棠月攥紧剪刀,声音颤抖:
“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低头道歉就放过我妈,为什么还是毁了我母亲的骨灰!?”
陆祁野压着怒火,钳制住她的手腕。
“***已经死了,何必咄咄逼人?怜音砸了墓,已经答应原谅你了,姐妹情深难道不比一捧灰重要吗?”
“陆祁野,你**!”
沈棠月泪流满面,挣扎时剪刀不小心打滑,划破他的胸膛。
噗嗞。
滚烫的鲜血瞬间从皮肉里涌出来,喷溅在她的脸上。
她脸色惨白,指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