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脸色一白,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苏婉年纪小时,府中事务并不是由她掌管。
我每每惹苏婉委屈了,爹爹都会将我关在院子里,不准人送饭食,直到我忍不住,跪着求苏婉原谅我。
可我做错了什么?
明明每次挑衅的都是苏婉,受罚的却是我。
我问爹爹为什么?
他说:“婉婉像**亲,**善良聪慧,婉婉也是。”
可现在更像的那个人换成了我。
爹爹就要为我做主。
“是婉婉抢你嫁衣在先,爹爹回府就惩罚她,你不要记恨爹爹。”
怎么可能不恨呢?
我被扒到只剩一件里衣跪在祠堂的时候,爹爹没有过问。
我因此发烧时,无人关心。
我背着包袱离开苏府三天,也没人问我一句渴不渴,饿不饿。
如果不是萧琛注意到了我身子不好,请神医来为我调养,我可能直到出嫁也要顶着半张脸大的胎记,在毒素的磋磨下慢慢死去。
萧琛将我护到怀里,“别怕,孤会为你做主。”
他看向爹爹,“**亲女,孤会禀明父皇,夺你爵位。”
萧琛顾忌我的面子,终究没有像是对萧钰那般,而是让人将爹爹请了出去。
他本来不想走,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留下一句话。
“爹爹将苏婉带来给你处置,你原谅爹爹,好不好?”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就像是找到了目标,径直离开了。
婚宴过半,萧琛没了兴致,众臣自然也要告退。
临行前,有人呆呆地望着我,忽然道:“殿下可知是谁给宋夫人,也就是太子妃的娘下的毒?”
萧琛不语。
娘生前冠绝京城,也引来许多妒忌。
她难产是因为生我还是因为中毒?
萧琛还在查。
那人一咬牙,叩首在地,“臣有冤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