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了。
岳思仪惨烈一笑,抓起手术刀结束了自己的无望的一生。
此刻,再次面临相同的选择,她咬紧了牙关,不敢再说半个字。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得到她的沉默后,难以抉择的商司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修长有力的指节攥得发白,却毫不犹豫指向了岳菀心。
“我选她!”
早已预想到的答案,仍旧令岳思仪喉头发紧、胸膛被塞了湿棉花一样滞涩。
但很快,她就顾不得这些。
“思仪——”
伴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她被扔进宛如野兽张着血盆大口的海水之中,冰冷和黑暗瞬间将她淹没。
身体像被打碎重组。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以无可挽回的姿态从她小腹流出。
从无边的疼痛中睁眼,她看到了惨白的病房,和握着她的手,满眼痛苦的商司宴。
“你怀孕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好让你亲手**这个孩子,和我外祖家满门吗?
她虽然无法说出口,但上一世的惨痛经历,令她对眼前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恐惧。
正要把手抽回来,岳菀心就小跑进来,指着她痛心疾首:“妹妹,你明明怀着孕,却一个字都不肯说,你就是故意让阿宴选我,好叫我们永远背负一条人命,一辈子活在愧疚里是不是?”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那也是阿宴的孩子啊。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拿来算计,你怎么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听到后面,岳思仪都不得不感慨岳菀心演技之精湛。
每个字都透着荒谬,偏偏能被演绎得泣不成声。
她张嘴就要反驳,原本攥住她的手却骤然收紧。
下一秒,她就听到商司宴低沉到寒凉的声音:“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