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只因四岁的儿子当众喊了林疏月一声“妈妈”,就被她要求跪下,向她的丈夫磕头道歉。
谢祁舟赶到时,宴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满地血迹。
佣人正提着水桶,一遍遍冲刷着地面。
他红着眼眶冲上前,随手抓住一个佣人的胳膊:“言言呢?我儿子呢?他在哪儿?”
佣人不耐烦地将他甩开:“谁知道你儿子在哪儿?***晦气,大半夜连觉都睡不成,还得来这儿刷血。”
谢祁舟红着眼睛,顺着地板上尚未刷干净的血迹往外找。
血迹一路延伸到人工湖边,消失不见。
他猛地抬起头。
借着月光,看清了浮在水面上的那个小小身影。
他周围的水,早已被鲜血染红。
“言言!”
谢祁舟毫不犹豫跳进冰冷的湖水。
将孩子抱进怀里时,他的身体已经冰得吓人。
他抱着他爬上岸,膝盖重重磕出一道血痕,却浑然不知。
他不敢停,一下又一下地做心肺复苏,把呛进去的水往外挤。
可是没有用,他甚至快要触不到他的呼吸。
谢祁舟抱起孩子猛地起身,朝别墅外狂奔。
刚冲到大门,却被管家带人拦住。
“谢先生,夫人说,由于你没管好小少爷,让他擅自跑出来,吓到先生。要你带着他回到小洋楼禁闭思过,没有她的允许,不准……”
“我才是林疏月的合法丈夫!我才是林家名正言顺的先生!”
谢祁舟彻底崩溃,红着眼嘶吼:“陆添只是她的恩人!根本不是什么丈夫!我警告你们,赶紧放我们出去!要是我儿子有半点差错,林疏月绝不会放过你们!”
管家轻蔑一笑:
“谢先生,我不妨告诉你吧。你带着小少爷在小洋楼的这几年,早就被小姐以分居两年为由离婚了。小姐也早就和陆先生在爱尔兰风风光光办了一场一辈子都不能离的婚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陆先生和小姐早就有孩子了,只比你的孩子小了一岁。”
轰!
谢祁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抱着孩子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不可能。
林疏月那么爱他,怎么会骗他?
他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