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每个加班,彻夜不归的时候。
顾文州掐着眉心,一脸无奈。
“冯佳依你够了,芝欣就是个孩子,我能跟一个孩子有什么?”
“左不过她刚进科室,对流程设备全都不熟,我通宵带教她,夜深了,就没打算她一个人回去。”
“再者,你一个人不吃甜的,就要杜绝所有人吗?未免太苛刻!”
我不可思议。
从前在我血糖骤升晕厥时,他攥着我的手发誓。
往后家里绝不会出现任何带糖的食物,万事要以我的身体为先。
现在却任由陆芝欣,把酸奶将整个冰箱塞满。
“好了。”
顾文州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伸手想搭住我的肩膀缓和气氛。
却被我侧身躲开。
“顾文州,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眼神冰冷,直直地看着顾文州。
“我说,我们分手。”
顾文州瞳孔一滞,仿佛不敢相信一向温顺迁就的我,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
一旁的陆芝欣立刻红了眼,慌忙弯腰鞠躬。
“对不起嫂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你千万别生气,我这就走。”
她蹲在地上慌乱地系着湿透的鞋带,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系不上。
顾文州急了。
“冯佳依!你闹够了没有?外面那么大的雨,她一个女孩子能往哪去?你非要逼得所有人难堪才甘心吗?”
“每次都拿分手来压我,不就是故意逼我低头示弱吗?”
“无端猜忌,为难别人,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恼羞成怒,却不忘低头拉着陆芝欣。
带上她的包,给她穿拖鞋,披外套。
而我们每次吵架,他都不管不顾。
任我一个人在空荡的房子里流泪到天亮。
“可我已经辞职了…车票就定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