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识玥的《傅律师的夫人会读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协议婚姻------------------------------------------,傅予淮已经坐在那儿了。,咖啡馆里没什么人。她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靠窗那个男人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了。她换了一只手拎包,往那边走。,说对方条件好,让她好好表现。她妈妈也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问她出门了没有。她一边穿鞋一边夹着手机敷衍着,挂掉电话之后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拿起钥匙出门。,她没抱什么指望。,坐...
《傅律师的夫人会读心》精彩片段
协议婚姻------------------------------------------,
傅予淮已经坐在那儿了。,咖啡馆里没什么人。她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靠窗那个男人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了。她换了一只手拎包,往那边走。,说对方条件好,让她好好表现。**妈也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问她出门了没有。她一边穿鞋一边夹着手机敷衍着,挂掉电话之后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拿起钥匙出门。,她没抱什么指望。,坐下来聊工作,聊收入,聊房子,聊以后要不要孩子。对方脸上挂着差不多的笑容,心里却转着差不多的念头。,不够活泼。有人觉得她长得还行,但工作一般。还有人从头到尾都在想前女友。她坐在对面听着那些说出口的话,一杯咖啡喝完,就找个借口先走。,这次答应纯粹是扛不住**一天三通电话。,
傅予淮站起来点了点头。,穿着西装,袖扣是银色的,头发理得短,整个人干干净净。握手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刚好——不敷衍,也不过分用力。,她听见了。,是别的东西。像有人在隔壁房间说话,门没关严,漏过来几个字。。,辨认了一下。那个声音说的是:不知道这次能聊几分钟。,也没有不耐烦。就像一个做过太多次实验的人,在等一个已知的结果。
姜瓷低头翻菜单,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至少不装。
点完单,
傅予淮先开了口。“姜女士,你好。我叫傅予准是一名律师,在盛衡律所上班,平常工作比较忙出来相亲是因为家里催的比较紧。”
他的自我介绍很简短,做律师的在盛衡律所上班,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斟酌,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斟酌。
姜瓷听着嗯了两声,也说了自己的情况。花艺师,在一家工作室上班,偶尔接婚礼的活儿。
傅予淮点了下头,没追问花艺师具体干什么。也没像之前那些相亲对象一样说“那挺轻松的”,或者“这工作能养活自己吗”。
她心里那个声音淡下去了,不是消失,是像收音机的音量被拧小。
他这会儿在想什么,她几乎听不见。
这点让她有点意外。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人的心声。有人嗓门大,心里想的事像冲着她的耳朵喊。有人小声一些,但也藏不住。只有极少数人,心里是安静的。
师父算一个,他老人家一辈子打坐,心思像潭死水,什么声响都没有。她小时候待在他身边,觉得那是最好的地方。
眼前这个人安静的方式不一样。不是没有念头,是他好像在脑子里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没有多余的也没有要溢出来的。
所以她听见的声音才那么淡。
咖啡端上来,
傅予淮往自己的杯子里放了半块方糖。她没放糖,也没放奶。
他看了她一眼。
“姜小姐,”他说,“我先说一下我的情况。”
她把杯子放下,等他继续。
“我平时大部分时间在所里,有时候周末也要加班。我个人对婚姻没有太多想法,但也不排斥。如果合适的话,我希望是有效率的关系。”
有效率的关系
姜瓷把这个词在心里过了一遍,他不是找爱情,而是找一个搭档。
她又听见了。很轻,但这次她听清了——“希望这次能谈成。”
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是他不想再相亲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心想也行反正她也不是来找爱情的。
爱情这种东西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合适。那些藏在她脑子里的声音平时不吵,可一旦动了心喜欢什么人,那些声音就会变本加厉,想藏都藏不住。
傅予淮看着她。
姜瓷回过神,发现自己沉默得有点久。
“有效率的关系,”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我明白。”
傅予准看了
姜瓷两秒,似乎在确认她是真明白还是在顺着他的话说。
姜瓷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也没再解释。他最终没追问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几张打印好的纸放在桌上。
“这是协议。”
姜瓷接过来,扫了一眼。
合约条款财产独立,婚内互不干涉,期限一年,期满后自动**,在合作期间各自承担各自的法律责任。如果需要续约,另行协商。
措辞很冷像是一份合同。
姜瓷又往后翻了一页,最后一条写着: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对外保持基本礼节,不做出损害对方声誉的行为。
“基本的礼节,”她念出了这几个字,“是哪种程度?”
“必要的场合配合出席。跟家里人打交道的时候,不要拆穿。”
姜瓷点了点头,意思是在外人面前演好夫妻,在家里各过各的。她想了想,这和她最近过的生活差别不大。**不用再打电话催相亲,他那边也能交差。一年,不是很长。
“可以。”
“你不问点别的?”
“比如?”
“住房,日常开销,这些。”
姜瓷翻到第二页,傅予准已经列出来了,住他那套房子的客卧。日常开销各自承担,共同支出记账。
“你写得很清楚,”她把协议放回桌上,“我没意见。”
傅予淮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语速比刚才稍快了一丁点:“你不觉得条件——”
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想措辞。
“苛刻?”
姜瓷替他说了。
他没否认。
“还好,”
姜瓷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随意,像在想别的事,“反正我东西不多搬起来也方便,合同签一年和签三年,对我来说差不多。”
这话不假,她每份工作都做不长久,倒不是干得不好是总有意外。她的直觉太准,偶尔帮了同事次数多了就解释不清。上次离职的时候主管拉她的手说了半天,说舍不得她走,心里想的是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她在哪儿都待不长,婚姻大概也不会例外。
傅予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看着她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名字,字迹不太工整,但是很果断,一笔一划都没有犹豫。签完她把笔帽盖上,连笔一起推回来。
他接过笔,在另一份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两份协议,一人一份。
“那走吧。”
“去哪儿?”
“民政局,”他把桌上的咖啡钱压在碟子底下,“今天人少,不用排队。”
姜瓷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以为至少会约下一次。
不过再一想,也对,效率。
她站起来,把包挎到肩上,风铃又响了一下。外面阳光刺眼,她在包里摸了半天才找到墨镜。
傅予淮走在前面,步子不快,
姜瓷跟在半步后头。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不像去结婚倒像去办什么例行手续。
路边停着他的车,银灰色,很干净,连后视镜都擦得亮。
姜瓷站在副驾门口等了一下,他自己先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她才拉开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像皮革和洗衣液混在一起,干干净净的。后座什么都没有,连个抱枕都没放。
她系好安全带,
傅予淮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她降了一点车窗。五月的风灌进来,带着街上早点摊剩下的油烟味儿,还有不知道哪儿飘来的栀子花香。
她靠着椅背,侧头看窗外。
路过公交站的时候,有个男孩在站台上等车,耳机挂在脖子上,低着头,脚尖一下一下地点地。她听见他在心里哼一首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哼得很认真,像在给自己打气。
姜瓷转过头,不看了。
车子拐过街角,太阳从挡风玻璃照进来。她伸手把遮阳板打下来,余光里看见
傅予淮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空调出风口拨了一下,让风不直对着她吹。
动作很自然,像顺手就做了。她没说谢谢,他也没等她说什么。
收音机开着,音量拧得很低,是个新闻台。播完了本地新闻,开始放天气预报。明天晴转多云,午后有短时阵雨。
姜瓷心想,跟她今天听到的那些比起来,这大概是她遇见过的最安静的一段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