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念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既然已经对不起她了,也不差这几天。”
“淮年,就让我再荒唐七天吧,这七天你是完全属于我的,好不好?”
说完,她吻了上去。
顾淮年压下心底的负罪感,顺从的回应。
两人在双人床上抵死缠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别墅里那个瘦弱的身影,彻底从脑海里抹去。
凌晨三点,顾淮年从梦中惊醒。
他想起许愿今天还没吃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盒,却摸空了。
顾淮年愣了一下,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怀里躺着的女人。
不是许愿,是许念。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自嘲一笑,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床边的手机安静地躺着,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
以往他只要离开超过十分钟,许愿就会神经质地给他发几十条消息。
可今天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许愿的对话框却还安静的躺在最底下。
不对劲。
他点开对话框,打下一句“别忘了吃药”,刚要发出去,许念的声音响起:
“淮年,你在干嘛?”
“没什么,看下时间。”
顾淮年手指一顿,按灭了屏幕,重新躺了回去。
房间昏暗静谧,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顾淮年看着天花板,像是对许念说,又像是说服自己:
“瑞士太远了,天气也冷,就让她留在国内吧,找个近点的城市。”
黑暗中,许念的睫毛颤了颤。
“好。”
整整一周,顾淮年都陪着许念度假。
可他却总像丢了魂,时不时的盯着手机看。
他每天按时按点给许愿发消息,提醒她按时吃药,可却一句回复都没有得到。
难道还在闹脾气吗?
可这次生气,没有撒泼打滚,反而变得这么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