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嫌我丢人,学校通报批评。
大礼堂里,我攥着检讨书站在话筒前,上千双眼睛盯着我。
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是裴烬救了我。
他夺过话筒,当众怒斥所有非议:"姜笙没有错,真正应该站在这里的是散播照片的凶手。"
"凭什么受害者的清白,要为凶手的恶意买单!"
他拉着我的手跑出礼堂,少年扬起的衣摆拨动了我的心弦。
之后的日子里,他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
只要有人用私密照羞辱我,他就冲上去将对方揍得鼻青脸肿,逼着对方低头道歉,才肯罢休。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家人不爱我没关系,至少裴烬是真心待我。
他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可如今,他为了姜柔,用我最难堪的东西威胁我。
我声音颤抖:"你不是说那些照片都**吗?"
"其他人手里的照片的确都**啊。"
他指尖温柔地将我的碎发拨至耳后,动作缱绻,话语却冰冷刺骨,
"可我是你男朋友,总该有点不一样的**。"
我定定望着他坦然自若的眉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冲上头顶。
恍惚间,银色的手链化作镣铐,而我成了他手中一只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我下意识抬眼,求助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
他听见了始末,只要他开口,一定能让裴烬把照片删掉。
可他避开了我的视线,淡漠地转移话题: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给柔柔敬杯酒,好好恭喜她。"
心脏坠入谷底。
裴烬附和着点头:"该好好恭喜她,再有两个月,柔柔就要去留学了。"
"什么留学?她不是只考了个二本吗?"
我哥理所当然道:"二本哪配得上柔柔,爸妈在她高考前就做了两手准备,考得好就留在国内,发挥失常就去海外镀金。"
"所以...你们在明知道姜柔暖有退路的情况下,依旧纵容她毁掉了我的人生?"
我哥神情一僵,干巴巴地辩解:"柔柔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是我没注意时间,忘了给你把志愿改回来。"
又是这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