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三头饿狼围住的小肥羊,无论往哪边跑都是死路一条。
「停!」我举起双手投降,「三位爷,咱们讲点道理。大魏律法规定,一女不能侍二夫,更别说三夫了。你们这是在逼我犯法啊!」
「律法?」裴寂轻笑一声,「如今大魏的律法,归我管。」
「兵权归我管。」萧烈补充道。
「监察百官归我管。」谢无妄最后补刀。
我绝望了。
这哪里是股东大会,这分明是内阁扩大会议!
我这小小的沈家大院,如今聚集了大魏最有权势的文臣、武将和特务头子,他们唯一的共识就是——不许我跑,也不许别人抢。
「那......那咱们就耗着?」我试探着问,「等皇帝的圣旨下来?」
提到皇帝,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今日金銮殿那一出,皇帝虽然没当场发作,但心里肯定憋着火。
三个重臣为了一个商户女子争风吃醋,这在皇帝眼里,就是结党营私的前兆,是把柄,是软肋。
「圣旨?」裴寂冷哼一声,「只怕来的不是赐婚的圣旨,是赐死的毒酒。」
我吓得算盘差点掉地上。
「那......那怎么办?」
裴寂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居然带着几分戏谑。
「简单。在圣旨下来之前,我们三个都住在这。谁也不许独占,谁也不许退缩。」
他指了指这间并不宽敞的院子,「把这里围成铁桶,连只**都不许飞出去。」
萧烈点头:「我调一队亲兵过来守门。」
谢无妄把玩着飞刀:「锦衣卫的暗哨会布满方圆五里。」
我看着他们三言两语就把我家变成了全京城最难攻破的堡垒,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完了,彻底套牢了。
这哪里是风投,这是非法集资,现在庄家跑路失败,被散户堵在家里暴力催收了!
正当我盘算着是不是该挖个地道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
我浑身一抖,看向裴寂。
裴寂面色不改,只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宣,新科状元裴寂、榜眼萧烈、探花谢无妄,携沈氏女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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