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从后腰炸开,那里是当年为了救她而做过手术的地方,我弯下腰捂住脊椎,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姜晚凝看也没看我一眼,她抓着谢轻舟的手,提起行李箱,大步往出口走。
“姜晚凝,你站住。”
她脚步一顿,回头,嘴角挂着不耐烦的冷笑。
“沈知许,你还想怎样?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吗——我后悔嫁你了,够不够?”
“后悔了三年。”
她当着满大厅的人说出这句话,语调平静。
我倒退一步,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三年前在病床前不眠不休守我三天三夜的人。
明明结婚那晚,她吻着我的伤疤,还在我妈**遗像前立誓。
说会一辈子心疼我,会照顾我对我好。
谢轻舟揽着姜晚凝的腰,低垂着眼睫,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个笑我在姜晚凝相册里他的照片时见过太多。
“女士,”机场安保小跑过来,呼吸微喘,
“有旅客投诉说这边有人闹事拦截行李?”
姜晚凝立刻指向我:
“我老公,他精神不太稳定,来机场看见我跟朋友说话就发疯了。”
“先生,请你不要妨碍其他旅客正常通行。”
我强压心底的酸楚,直起身,掌心全是冷汗,
“我有理由怀疑那只行李箱内藏有***,请协助我将携带者拦停。”
安保皱起眉:“你有证件吗?”
我张了张嘴。
姜晚凝在旁边笑声讽刺:
“他一个月入四千的公司看门狗,能有什么证件?”
谢轻舟适时开口,语气自责又无辜:
“我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成员,刚从西非疫区回来。箱子里是我的个人物品和一些医学笔记,这位……可能是误会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全英文的工作证,递给安保。
安保看了一眼,表情明显松了:
“既然有正规组织证明,这位先生,请你……”
“证是假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