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说,我送你去城郊的公寓先养着,那里安静,适合休养。”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车子一路往城郊开,阳光透过车窗晒在身上,暖融融的,紧绷了好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慢慢松下来,我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一栋小洋房门口,院子里种着我最喜欢的蓝花楹,风一吹,淡紫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好看得像画。
“这是我早年置的房子,平时很少过来住,打扫干净了,你放心住,没人会来打扰你。”
宋时微帮我把行李拎进屋里,屋里家具齐全,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客厅,连空气里都带着干净的青草香。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室温暖,鼻子突然就酸了。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把我照顾得这么妥帖,连我喜欢安静这点,都被她记在了心里。
她好像察觉到我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放下行李说:
“你先歇着,我让家政阿姨每天过来给你做饭打扫,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
说完她就打算走,我下意识叫住她:“宋时微,这次……谢谢你。”
她顿住脚步回头,笑了笑,眼角露出浅浅的梨涡:
“你本来就是我们海关的特聘顾问,这次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跟我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
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喉咙里堵着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好”。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家政阿姨每天准时过来做饭打扫,变着花样给我做补身体的汤羹。
我每天沿着院子里的小径散步,晒晒太阳看看书,伤口一点点长好,心里的疤也慢慢结痂。
宋时微每隔两三天会过来送些生活用品,问问我的身体情况,每次都坐不到半小时就走,从不越界。
这天傍晚,我正坐在蓝花楹树下看书,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宋时微。
开门却看见满脸憔悴的姜晚凝,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的地址,堵在门口眼神死死盯着我:
“知许,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只专心对你,会好好补偿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拦在门口,语气平静却坚定:
“姜晚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请你回去吧,别再来打扰我了。”
“我不回去!”她红着眼睛就要往里面闯,
“是不是因为宋时微?她就在里面对不对?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宋时微的车停在院门口,她推开车门走下来,直接站到了我身前,
“谢女士,沈先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立刻离开,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姜晚凝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宋时微,气得双眼通红,
“我就说!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沈知许,你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