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手术目前进展的很顺利,结束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我们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垫垫吧。”
苏晚意娴熟亲昵的挽上他的手臂。
霎那间,傅凛洲触电般抽回手。
留下苏晚意尴尬的挽了个空。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凛洲,你这是怎么了。”
傅凛洲只觉得脑子一片恍惚。
他甚至没理会苏晚意担忧的问候,捡起手机冲了出去。
他不信。
这一切,说不定只是一场恶作剧。
说不定是夏知安因为他娶了苏晚意,所以闹脾气缠着母亲,陪她玩这趟恶作剧。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傅凛洲匆忙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连闯几个红灯,他也毫不在意。
一路杀回家。
开了门,别墅空空荡荡。
只剩下孤零零坐在沙发上的傅母。
听见开门声,她匆忙抬头。
看清是傅凛洲,她眼底燃气的希翼片刻又灭了下去。
傅凛洲拼命忍住发颤的话音。
“妈,是不是夏知安让你陪她开这个玩笑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嫌幼稚。”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让她带着岁岁出来吧,我跟她道歉。”
傅母没有作声。
傅凛洲压下心底慌乱,语气却不可控制地急了几分。
“好了,我答应她,我今晚就和苏晚意说清楚。”
“明天一大早,我就重新带她到民政局去领证。”
“她想要的婚纱,想要什么时候办婚礼,我都依她,这样总可以了吧?”
傅母依旧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