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宋思然是《工位上猝死后,我回入职那天重开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青羊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顾晚。三十二岁那年,我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心脏骤停。死之前我给老板发了一条消息:「数据跑完了,明早发您。」对方没回。死之后的事我不太记得。只记得身体飘起来的时候,工位隔壁的实习生趴着睡着了,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我的简历——她当时在帮我整理竞聘材料。五年了我连个主管都没升上,但公司里所有人都喊我「晚姐」,不是尊重,是好使。凌晨四点半。办公楼里只有我的工位亮着灯。躺在脚边的外卖盒子还没收拾。屏幕右下角弹...
《工位上猝死后,我回入职那天重开了》精彩片段
我叫
顾晚。三十二岁那年,我在凌晨三点的工位上心脏骤停。
死之前我给老板发了一条消息:「数据跑完了,明早发您。」对方没回。
死之后的事我不太记得。只记得身体飘起来的时候,工位隔壁的实习生趴着睡着了,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我的简历——她当时在帮我整理竞聘材料。五年了我连个主管都没升上,但公司里所有人都喊我「晚姐」,不是尊重,是好使。
凌晨四点半。办公楼里只有我的工位亮着灯。躺在脚边的外卖盒子还没收拾。屏幕右下角弹出老板的消息:「改一下,客户要另外一版。」
我没能改。我的心脏比我的手指先停下来。
那个实习生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
但我永远记得她第二天早上发现我的时候,尖叫穿过了整层楼。
还有一些事我忘不掉。
——年度优秀员工评选的时候,我的项目换上了顶头上司 Lisa 的名字。HR 说「管理层需要曝光度」。我笑了笑,说应该的。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
——前男友陈嘉树提出分手那晚,蹲在我公司楼下抽了半包烟,说他愿意替我去跟 Lisa 理论,帮我争一个升职。我说不用。他说你都干了七年了你到底在怕什么。我没回答。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和我闺蜜在一起了。他们大概是在我加班的那些晚上慢慢熟起来的。你看,连分手都有我的责任。
这些事泡在记忆里,像隔夜的咖啡渍,擦不干净。
但我现在擦干净了。
因为我一觉醒来,正坐在入职培训教室里。面前摊着一张干净得像白纸的劳动合同。
「
顾晚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HR 叫刘姐,后来我和她关系很好。后来她在我第三次竞聘失败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晚,不是你不行,是你不会闹。」
刘姐现在看起来比三年后年轻得多,但法令纹已经深了,嘴角压出一个标准微笑。她面前放着整整一摞合同,轮到我签的时候,笔已经替我校好了位置。
我拿起笔。低头看了一眼底薪那一栏:8000。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我签这个合同的时候连看都没看。HR 说签哪儿我就签哪儿,财务说加班费按最低标准我就按最低标准,Lisa 说我不能升主管因为「资历不够」我就等了七年。
「有问题。」我放下笔。
「嗯?」
「薪资。我要重谈。」
刘姐的笑容冻在嘴角。培训教室里还有五个同期入职的新人,齐齐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回过头。我记得他,朱锐,后来去了销售部,人不错,前世离职之前还请我喝过咖啡,但我那时候没空去。
「八千不够。」我说。
刘姐声音降了一度:「这个薪资是统一标准的,应届生都是——」
「我不是应届生。」我打断她。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手指还在桌上微微发抖。但我心里清楚——
上一辈子的三年,不是白活的。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业务、客户数据、竞品分析、内部流程、**关系,全装在我脑子里。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那你想要多少?」刘姐收起了笑。
「月薪两万。」我说。
整个教室安静了。
沉默了大约三秒,前排背对我的一个女生转过身来。鹅蛋脸,眉眼温柔,扎着低马尾,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白衬衫***。她是同期的实习生里最漂亮的,也是入职第一天最热情跟我搭话的。
她叫
宋思然。后来成了我最好的闺蜜。后来睡了我男朋友。
「两万?」她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很淡的嘲讽,「
顾晚你开玩笑吧?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凭什么——」
「凭我值。」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完这三个字,就把合同推回给刘姐。
宋思然的笑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僵了。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顶回去。毕竟在前世,我是那种连食堂阿姨少打一勺菜都只会默默忍了的人。
朱锐忽然对着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教室里有两个人跟着笑了笑。
宋思然的脸冷下来。
刘姐沉默了一会儿,咳嗽了一声:「
顾晚,这个薪资的事,我要跟部门总监商量一下。你先把合同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