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我爹我妈的现代言情《我妈嫌我爹窝囊,他带着那个竹篮离家出走后我妈崩溃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叽米的会客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爸这辈子,被我妈骂了整整三十年。“窝囊废没出息”我爸从来不吭声,只是闷头干活,种地、修房、给我妈做饭。直到那天晚上,我妈当着我的面,把一碗热汤直接泼在了他胸口。他烫得倒吸一口气,却只说了句:“碗别摔了,还能用。”第二天一早,他走了。家里什么都没少。存折在抽屉里,粮食在缸里,他补了半截的院墙水泥还没干透。只有墙角那只老竹篮不见了。那是他每年春天爬上村口最高的槐树,给我妈摘槐花用的篮子。我妈愣在原地...
《我妈嫌我爹窝囊,他带着那个竹篮离家出走后我妈崩溃了》精彩片段
我爸这辈子,被
我妈骂了整整三十年。
“窝囊废没出息”
我爸从来不吭声,只是闷头干活,种地、修房、给
我妈做饭。
直到那天晚上,
我妈当着我的面,把一碗热汤直接泼在了他胸口。
他烫得倒吸一口气,却只说了句:“碗别摔了,还能用。”
第二天一早,他走了。
家里什么都没少。
存折在抽屉里,粮食在缸里,他补了半截的院墙水泥还没干透。
只有墙角那只老竹篮不见了。
那是他每年春天爬上村口最高的槐树,给
我妈摘槐花用的篮子。
我妈愣在原地,突然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
01
我爸这辈子被
我妈骂了三十年。
窝囊废。
没出息。
废物点心。
这些词像喂猪的馊水。
我妈一天三顿。
定时定量。
浇在他头上。
我爸不吭声。
他像一尊石磨。
立在院子里。
挨着风雨。
受着驱使。
沉默地磨着岁月。
他种地。
他修房。
他给我和
我妈做饭。
做了一辈子。
那天晚上。
一切都炸了。
从一瓶酱油开始。
妈让爸去村口的小卖部打酱油。
爸去了。
提着玻璃瓶回来。
妈在炖鱼。
爸清早去河里捞的。
很肥。
她揭开锅盖。
白色的蒸汽涌出来。
混着鱼汤的鲜味。
“酱油呢?”
“买了。”
爸把瓶子递过去。
妈接过来。
只看了一眼。
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谁让你买这个牌子的?”
“老板说,以前的卖完了。”
“这个也是老牌子。”
“味道一样。”
“一样?”
**声音陡然拔高。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
“我要的是‘红灯’牌!”
“‘红灯’!”
“你买个‘火炬’回来算什么东西?”
“老板说……”
“老板说老板说!”
“你这辈子就这点出息!”
“听别人的!”
“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砰”的一声。
她把酱油瓶砸在灶台上。
酱油溅了出来。
洒在白墙上。
像一条条褐色的蜈蚣。
我从屋里走出来。
“妈。”
“不就一瓶酱油。”
“能吃就行。”
“你闭嘴!”
**眼睛通红。
她狠狠瞪着我。
“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
“跟你那窝囊废爹一个样!”
“一辈子没半点追求!”
她被“追求”这个词点燃了。
怒火从酱油。
烧到了我爸整个人生。
“周国栋!”
“我问你!”
“你这辈子做成过一件事吗?”
“地,你种的比别人家收成少!”
“盖房子,你看看东头老王家那二层小楼!”
“你呢?”
“你就会拿水泥糊墙!”
“让你买个酱油你都买不对!”
“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我爸低着头。
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身体佝偻着。
他嘴唇动了动。
“鱼……”
“要糊了。”
这三个字。
像一滴水。
掉进了滚油锅。
我妈彻底炸了。
她端起灶上的汤盆。
那盆刚炖好的鱼汤。
滚烫的。
还在冒着泡。
她没有任何犹豫。
一步跨到我爸面前。
对着他的胸口。
猛地泼了过去。
“哗啦——”
滚烫的汤汁。
混着鱼肉。
混着豆腐。
从我爸的脖子淋下来。
淋到小腹。
白色的汗衫。
瞬间紧紧贴在皮肤上。
底下是迅速变红的皮肉。
鱼掉在地上。
摔得稀烂。
那只青花大汤碗。
从他胸口滑落。
“哐当。”
一声脆响。
碗摔成了两半。
世界安静了。
只听见我爸的抽气声。
他的脸痛苦地扭曲。
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没叫。
一声都没叫。
他弯下腰。
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碗。
看了很久。
他说。
“碗……可惜了。”
“还能用。”
“粘一下就行。”
他说完。
没看
我妈。
也没看我。
默默走进了他的偏房。
我妈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地上的狼藉。
眼神空洞。
后半夜。
我没睡着。
我听到我爸的房间里。
传来细碎的声音。
像是在打包什么东西。
02
第二天。
我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话。
往常这个时候。
爸已经起来了。
扫院子。
生火做饭。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