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五年，未婚夫终于要娶妻了，新娘却不是我。
他带着他的青梅，在众人面前，高傲地递上退婚书。
“沈朝朝，别再痴心妄想了，我要娶的是柔儿。”
我正要拍手叫好，我爹却开口了：
“不必了，小女已有八月身孕，就不劳周公子费心了。”
他的笑僵在脸上：“伯父，你莫要开玩笑。”
我上前挽住我爹的胳膊：
“谁跟你开玩笑？孩子爹比你有钱有势还比你好看，你这二手货，谁稀罕？”
01
定亲五年。
周衍从未正眼看过我。
今**倒是来了。
带着浩浩荡荡二十人，锣鼓喧天，红绸满轿。
不是来迎亲的。
是来退婚的。
沈府正厅，他站在正中央。
身后跟着个水绿衣裳的女子。
苏柔。
他养在外头的青梅。
"沈伯父。"
周衍拱手，面上带笑。
"今日登门，是有一事相商。"
我爹搁下茶盏，没应声。
周衍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
退婚书。
大红烫金，写得工工整整。
他甚至盖了周家的族印。
"我与柔儿情投意合，已禀明家母。"
"这桩婚事，还望伯父成全。"
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退的不是五年的亲事。
是一碟隔夜的点心。
苏柔站在他身侧，低眉顺目。
眼圈微红，拿帕子按着眼角。
"沈姐姐，对不住……"
她声如蚊蚋。
"我与衍哥哥实在……情难自禁。"
我端着茶，吹了吹浮沫。
周衍见我不说话，皱了眉。
"沈朝朝，你莫要不识抬举。"
"退婚书我已拟好，你签字便是。"
"拖着我周家，于你有何益处？"
他抬起下巴，目光施舍般落在我身上。
"你的性子，满城皆知。"
"刁蛮跋扈，不通诗书。"
"我肯亲自登门，已是给沈家脸面。"
苏柔扯了扯他衣袖。
"衍哥哥，别这样说姐姐……"
周衍握住她的手，语气柔了三分。
"柔儿心善，换作旁人，哪会替她说话。"
我搁下茶盏。
声音清脆。
满堂皆静。
我看着周衍。
五年了。
他还是这副嘴脸。
我正要开口说"好"。
我爹先拍了桌子。
"不必了。"
沈怀远起身，负手而立。
"小女已有八月身孕。"
"这桩婚事，就不劳周公子费心了。"
满厅寂静。
周衍脸上的笑僵住了。
02
"伯父，你说什么？"
周衍以为自己听错了。
"八月……身孕？"
他盯着我的肚子看。
我今日穿了件宽大的褙子。
遮得严严实实。
但仔细看，确实微微隆起。
"不可能。"
周衍后退一步。
"我与她定亲五年，从未……"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脸色骤变。
"沈朝朝！"
"你竟敢——"
"孩子是谁的？！"
他指着我，手都在抖。
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周衍，你听好了。"
"第一，我已成婚。"
"第二，孩子是我夫君的。"
"第三——"
我上前一步，挽住我爹的胳膊。
"你这种二手货，谁稀罕？"
周衍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成婚？你何时成的婚？"
"与谁？！"
"我周家竟不知情？"
我爹冷笑一声。
"一年前，小女已嫁入顾家。"
"八抬大轿，三书六礼，一样不缺。"
"倒是周公子忙着养外室。"
"连帖子都没来得及送你。"
周衍脸色铁青。
"顾家？哪个顾家？"
我没答。
苏柔的脸色却变了。
她攥紧了帕子，指节发白。
"衍哥哥……"
她拉住周衍的手臂。
"许是沈姐姐说笑……"
"满城姓顾的高门怎么会看上她……"
我看了她一眼。
她躲开我的目光。
"说笑？"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丢在桌上。
墨玉质地，镶金錾刻。
正面一个"顾"字。
背面——
镇北王府的纹徽。
周衍瞳孔骤缩。
"镇北……王府？"
他声音劈了。
"你嫁的是顾家？"
"顾珩？！"
我收回玉牌，揣进袖中。
"周公子好见识。"
"认得便好。"
"退婚书扔这儿吧。"
"反正我已是旁人的妻。"
"去年都退过了，今年还来。"
周衍站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苏柔的手在发颤。
我转身往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