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搅动。
我感到下身的生命正一点一点流走,竟暗自庆幸。
或许他也不该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
傍晚,我拖着身子回到家。
沈言川瞥了眼我惨白的脸色,递来一杯温水。
“正想去学校接你呢。你别和霜霜计较。要不是你非要当众下她面子,刺激她,她也不会害怕得那么说。”
“别生气了,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已经让霜霜申请离婚了,一个月冷静期一过,我们就去领证。”
我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婚纱照。
猛地夺过水杯,砸了过去。
玻璃炸开,碎片划破了照片上沈言川的脸。
沈言川面色一沉。
下一秒,温霜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攥着手机:
“姐夫,刚刚阮宁姐发脾气,我太害怕了,信息输错了三次,被锁定了……只能七天后再预约。”
我神色淡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言川盯着我的脸,确认我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后,忽然笑了。
“不离了。你阿宁姐都不着急,我们急什么?”
“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十年,她早就和我是一家人了。”
温霜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随即红着眼推开沈言川,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看——”
她把手机凑过来,嘴唇贴近我耳畔:
“姐姐,你的孩子还在吗?不会是去和阮叔叔作伴了吧?”
她的语气越来越恶毒:
“凭什么我爸妈都没了,你和你爸偏要多管闲事救下我?既然救了,那就该给我一个家。阿川哥,我很满意。”
“对了,叔叔植物人有复苏迹象那天,我也去感谢过他,还把我和阿川哥第一次睡在一起的视频给他看了。”
“谁知道,阮叔心态那么差,竟然一气之下活生生咬断了氧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