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面,我气得呼吸都在发抖。
爸爸是入赘到妈妈家里。
两人生下一儿一女,哥哥随爸爸姓,我随妈妈姓。
可就算这样,爸爸却表现得更偏爱我,无论什么事都要哥哥让着我
我还记得。
我六岁的时候,生了场重病。
爸爸跪在紫云寺跪了七天,给我求平安锁。
哥哥哭着纠缠医生,要把自己的健康器官都给我,只求让我好起来。
所以我才会对他们的每句话,选择毫不保留的相信。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纸上。
我咬着牙没让自己抽泣出声。
抖着手把流水仔仔细细收好。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
班上所有人都围着许清悦。
她正笑得春风满面展示手上的高定手链。
“全球限量款。”
“我一句想要,我爸就说昨天有笔九十多万的项目款到账,立马给它拍下了。”
周围顿时一阵羡慕哗然。
我正啃着手上干巴的馒头。
一个月三十块的生活费。
我一天唯一能吃饱的,就只有早上这顿。
下一秒许清悦刻意把手伸到我眼前。
笑靥如花。
“余晚,好看吗?”
我没忽略她眼底的挑衅和得意。
轻笑了声。
“不是用自己的钱买来的东西,当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