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当日,萧怀瑾受封出京巡边。
只因担忧侯府周转不灵,我拆了三间铺子的现银,替他填过一次军饷空缺。
婆母不顾我的劝阻,执意要把银子交给外头一个姓柳的管事,说是侯府旧仆可靠。
那管事半路卷银逃了,边营险些断粮。
萧老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商贾女心黑,逼我跪在祠堂认错,还要我交出所有嫁妆库房钥匙。
萧怀瑾风尘仆仆赶回,当即发誓会护我周全,绝不让侯府再欺我半分。
我万般感动,在他诱哄下把外院库房交给了他。
三月后巡边事了,而我被府医诊出难以有孕。
原以为他会念旧情,却不料他改道去了柳府。
他用世子夫人的位置换娶柳如霜,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如霜因为你丢了管事舅舅,如今在京中备受冷落,实在可怜。”
“当初柳家帮过我母亲,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你无所出。”
“不过是个正妻的虚名,往后你为平妻,她为正室,也好替侯府开枝散叶。”
我不吵不闹收起库房钥匙,应允了宫里那道迟来的口信。
大婚当日,喜轿与玄甲卫同时停在侯府门前。
我甩开萧怀瑾的手,径直走向那队黑甲。
“往后我会告知账册,你萧家满门从今日起,皆是欠债之人。”
李大夫刚为我诊完脉,街边就传来世子巡边归府的锣声。
我拿着刚开好的调养方子回侯府。
思索着怎么同萧怀瑾说这病并非不可治,却见柳如霜站在垂花门前看我。
她穿着绯色绣鞋,手里捏着一串东珠,像已经是这府里的主人。
“姐姐才回来,怕是不知喜帖已经送遍京城。”
“世子爷请了皇城最好的仪仗,迎我为正妻,你为平妻。”
“我不是故意要和姐姐抢的,姐姐不会生气吧?”
一时间我耳边嗡鸣,药包从手里滑落,纸角在青砖上散开。
等我醒来时,萧怀瑾已经坐在榻边。
柳如霜的声音隔着帐子传来,带着委屈。
“姐姐管着那么多铺子,日日盘账到半夜,哪里有那么娇弱?”
“不过是为了要世子心疼她,把我赶走罢了。世子爷,用不着请太医。”
我掀开帐子,看向倚在萧怀瑾身侧的柳如霜,笑了一声。
这三个月,我替侯府补了多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