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走了清净!”
耳边响起乡邻们的叹息声。
我再也支撑不住的哭出声来。
“阿狼,你给我回来!你是谢钧临送给我的补偿,你不许走!”
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谁要走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哭声猛的顿住,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去。
阿狼正抗着一口大红箱子朝我走来。
身后还停着一辆牛车。
车上装着大匹的红绸和各种婚仪用品。
“我就去镇上置办了点聘礼,你们怎么搞这么大阵仗?”
薛大娘顿时喜笑颜开的吆喝了一声。
“哎呦喂,你们都瞧瞧,还得是阿狼有心啊。”
张婶也笑着推了我一把。
“我都说了阿狼跟傻蛋那个白眼狼不一样,让我说准了吧!”
“这聘礼都备好了,我们可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阿狼快步走到我面前,将大红箱子放下。
“云丫,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聘礼,嫁给我吧!”
我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拉着阿狼转身跑进屋。
拿出红纸和笔塞到阿狼手里。
“帮我写张喜帖。”
阿狼蹙眉:“给谁?”
我挑眉:“给谢钧临!”
七天后,传信的差役带着喜帖踏入了镇北侯府的大门。
谢钧临看着差役递上来的喜帖,眉头紧促。
“怎么是张喜帖?我给她的信呢?为什么没有回信?”
差役满脸纠结的抬头:“有……只不过是口信。”
谢钧临扶额轻笑:“倒是忘了,她不识字。罢了,日后再慢慢教她吧。”
“她都说了什么?”
差役抿了抿唇,低垂着头,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口:“她……她说,谢钧临,谢谢你那晚送来的男人,我要跟他成亲了。”
“虽然他没你聪明,但比你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