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白家大小姐被一个养子逼到这里来，啧啧。”

他语气嘲弄，仿佛在嘲笑她，又像是在欣赏她努力挣脱束缚，却落入更大牢笼的窘境。

白薇脸色微微发白，攥紧了手指。她讨厌这种被人窥破心事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强吻了她的人。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更显疏离：“霍先生对我家的私事，似乎很感兴趣？”

“我只对你感兴趣。”霍霆回答得直白强势。

白薇冷笑，“霍先生，如果你所谓的‘感兴趣’就是调查我的一切，那么这只会令我感到恶心。”

霍霆眸色沉了下去，“呵，那你那个好哥哥呢？”

“他把你看得密不透风，插手你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以保护之名行控制之实…你会觉得恶心吗？！”

“那是我和我哥之间的事。”白薇声音冷了下来。

霍霆嗤笑一声，指尖突然抬起，-暴地擦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带着宣告所有权的意味，惹得白薇吃痛地偏头躲闪。

“他碰过这里吗？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白薇脸上是被冒犯的愠色，“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这样！”

“像我怎样？”霍霆俯身将她困在沙发与他之间，目光危险又偏执，“直接告诉你我想要你？喜欢你就吻你？”

“白琛他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蚕食你的边界，让你习惯他的掌控，最后心甘情愿地活在他的笼子里！他比我虚伪! ”

“需要我提醒你，他是如何‘处理’掉那些试图靠近你的男人的吗？大学时那个给你送了三个月早餐的学长，后来被迫转学出国。你音乐会的那个搭档，在演出前夜手腕‘意外’受伤。”

“他还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购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画廊，只因为画廊老板的儿子对你表示过好感……”

他每说一句，白薇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事…有些她隐约察觉，有些她被迫接受并习惯了，从未有人将其摊开在她面前，用“控制”来定义。

“闭嘴！”

霍霆看着她急于维护白琛的模样，眼底阴鸷更浓。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白小姐难道很享受这种被绝对掌控的感觉？享受这种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话的囚笼生活？所以，我的实话，才让你如此愤怒？”

“不是…”白薇否认，眼底漫上一层屈辱的水光，里面含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霍霆盯着她脆弱的模样，心底暴戾的破坏欲和扭曲的满足感交织攀升。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蛊惑，“薇薇，选我吧。至少，我对你的渴望，光明正大。”

话落，他的吻落下。

白薇猛地偏开头，声音带了一丝哭腔，“别碰我。”

霍霆的动作顿住。

他直起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写满抗拒的侧脸，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的死寂后，他开口，“好。”

退开两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恢复了冷峻矜贵的模样。

白薇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