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屿也三番五次地表示:
“孩子不重要,继承权也不重要。”
“我只要书澜。”
陆书澜以为,她三生有幸,才得遇周司屿。
如今,一个保姆,却怀着周司屿的孩子,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六年的真心,或许都是一场泡影。
陆书澜的手按捺不住地轻颤着。
指尖夹着的半截儿女士香烟,坠下烟灰无数。
她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勉强维持最后一丝冷静:“你说,我就信?”
苏娆娆笑了笑,直接当着陆书澜的面,拨通周司屿的电话。
当周司屿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陆书澜手里那只烟也燃到尽头。
灼伤了她的指尖。
“司屿。”苏娆娆亲昵地对电话那头喊道,“宝宝不舒服了。”
“今天早上你给我那个早安吻,有好大的一股烟味,我不喜欢。”
“不是答应我要戒烟吗?”
陆书澜的心仿佛被豁开一条巨大的口子,煞时痛彻心扉!
周司屿每天都会给她一个早安吻,在一起六年,两千多天,雷打不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吻过她后,又去雷打不动去吻苏娆娆?
更或者,是在吻她之前,先吻了苏娆娆?
“好。”周司屿声音近 乎温柔,“放心,我一定戒。”
那天晚上,周司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陆书澜的打火机。
将打火机,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里。
他嗓音近 乎笃定,不容反驳:
“书澜,和我一起戒烟。”
陆书澜盯着那只打火机。
打火机她用了六年,是周司屿送她的第一个情侣款礼物。
陆书澜笑着笑着,眼里泛起一丝晶莹,语气却又硬又冷。
“周司屿,我戒不了,也不想戒。”
“我性格和习惯就是这样,改不了,也不想改。”
周司屿握住她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像是哄她:“书澜,抽烟不是好习惯,我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白头到老吗?没有好身体,我们怎么一起白头?”
陆书澜嗤地笑了声,将手抽回来。
语气冷静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还是为了你的未来孩子?”
她说了,她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还是她,不喜欢的东西,脏了的垃圾,扔了就好。
不值得留恋!
“周司屿,你和苏娆娆,我都知道了。”